這怎麼咬啊?
楊丁的腦袋上可是套著絲襪呢,所以更加猥瑣的一幕發生了,楊丁這傢伙忽然撕開嘴巴那兒的襪子,把嘴露了出來,朝著新娘的褲襠那兒鑽去。
一幫紈絝們全都笑瘋了。
徐渭跟吳葉邦也笑得前仰後合,只是在笑夠了之後,徐渭忽然開口說道:「喂喂喂,你們這麼鬧新房程式上可是有些不對呀。」
「怎麼不對了?我們四九城都是這麼鬧的,你不懂就別瞎bb,別以為你進了這個房間,那就可以跟咱們稱兄道弟。」
陳定康第一個不滿意的跳了出來,那神情用驚世駭俗來形容一點兒都不為過。
徐渭卻不以為意,笑呵呵的說道:「那我倒是長見識了,不過陳定康我想要問你一個問題,不知道你敢不敢回答?」
陳定康冷笑:「還沒有我陳定康不敢的事兒。」
徐渭笑道:「好,那我問你,你媳婦的褲襠裡難道長了男人的東西嗎?」
「……」
陳定康被徐渭問得面紅耳赤,好半天都不敢吭聲,其他的那幫紈絝們一個個強忍住沒笑出來,心底卻在想,這徐渭當真是生了一張伶牙利嘴。
徐渭倒也不以為意,又說道:「陳定康,不敢答了是吧?我替你答吧,當然沒有了,要不然你媳婦鐵定是從暹羅來的人妖,那麼這一場鬧婚房自然也就是瞎鬧,一點兒章法都沒有,沒有男人鑽女人褲襠咬香蕉的事兒,得玩別的。」
一幫紈絝們一個個的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楊丁已經聞到了危險的味道,他警覺的說道:「徐渭,你想怎麼個玩法?」
「很簡單啊,現在不管是南邊也好,還是北邊也罷,不都流行把新郎官脫光,穿上老婆的內衣,然後丟到街上去,靠著自個兒討個車費錢打車回來嗎?這樣才顯得有誠意,老婆娶回來不容易,可是拿來疼的,讓她欺負你的,而不是你去欺負她的。」徐渭笑呵呵的說。
前半邊倒是實話實說,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想出了這麼一個餿主意,不知道多少兄弟深受其害,但是後半邊純粹的就是徐渭瞎編,他也不是說給楊丁聽,而是說給柳家的這位千金大小姐聽的。
柳家大小姐原本心底已經有些消散的怒火,被徐渭這一張利嘴這麼一挑撥之後,她心底的天平一下子就倒向了徐渭這兒。
徐渭沒有說錯啊,她走到哪裡都是千金大小姐,可不是送到你們楊家來讓你欺負的,這事兒必須得做,要不然楊丁以後更加不會把他當回事兒。
「我覺得這位帥哥沒有說錯,應該把楊丁丟到大馬路上去,要不然這媳婦討得太容易了,他是鐵定不會珍惜我的,姐妹們,你們說是不是呀?」柳家大小姐振臂一呼,她的那些伴娘團們,一個個異口同聲高呼是這樣的。
要知道,這伴娘團可不只是有明星,還有新娘的很多閨蜜,全部都是這四九城裡頭的千金大小姐,其中還有很多就是這些紈絝的女票或者女伴之類的,她們一吹枕頭風,這幫紈絝們一個個的全都往她們這邊倒,反正楊丁自己都說了隨便鬧,那不該怎麼熱鬧就怎麼鬧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