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來說,這變成了徐渭結交朋友的新場地,只是在這種場合,這種事兒實在是太平常不過。
莫非徐渭這傢伙轉性了,只是單純的過來給楊丁慶賀,然後想要藉著這個機會跟楊家緩和一下比較激進的關係不成?
只是徐渭想這樣,人家楊家未必就肯這樣呢。
大戶人家的婚禮就是不一樣,中午進行了婚禮之後,那些大人物倒是先走了,可是吳葉邦他們這一幫子年輕紈絝卻愛湊個熱鬧,起個哄。
他們跟楊丁一通猛喝酒就算了,居然還一個個攛掇著要鬧洞房。
這大白天的能有什麼洞房可鬧。
不合適,不合理呀。
偏偏楊丁幾杯酒下肚之後,這人就有些飄飄然了,也顧不得他那才舉行過婚禮的新娘給她打眼色,直接就宣佈只要大家肯給臉的就全部來,這婚房就設在頂樓的總統套房裡頭。
新娘那個不爽呀,真恨不得當場就翻臉而去。
只是這種政治聯姻有個時候就是這樣,私底下如何鬧都可以,只要不拿到檯面上來說事兒,大家就各過各的,想要指望兩個人有感情,簡直就是奢望。
徐渭甚至敢打賭,兩個人在結婚之前,恐怕就沒見過兩面,甚至都談不上混個臉熟,何來夫妻情深的說法,打幫過日子而已,鬧一鬧也沒關係嘛。
那幫紈絝們就一個個的唯楊丁馬首是瞻,簇擁著這傢伙朝著酒店頂樓的總統套房裡走去,新娘無可奈何,只能夠任這一幫子人擺佈。
徐渭跟吳葉邦走在最後頭,吳葉邦到現在都還沒有明白徐渭的真正目的到底在哪兒,所以他有些猶豫的說道:「徐渭,咱們要不要跟上去啊?說實在的,這鬧婚房真沒啥意思,我們跟楊丁談不上什麼關係好,挺尷尬的。」
徐渭不以為然的說道:「那是你尷尬而已,對於我來說,極有可能是一種樂趣呢,這麼好的事兒,為什麼不去?大家也好沾沾喜氣嘍。」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吳葉邦是越發的看不懂徐渭了,所以他只能夠聽從徐渭的,跟徐渭上到了總統套房裡。
這總統套房倒是挺寬敞的,面積得有三百個平方上下的樣子。
那一幫子紈絝早就甩開了架勢,楊丁這貨已經被扒光衣服,腦袋上套了一個絲襪,手中拿了一把玩具槍,身上就係著一條三角褲,標準的土匪猥瑣男形象,看著就讓人忍俊不禁,更不用說新娘。
事實上,新娘也笑傻了,心底的那些不爽都已經被楊丁這傢伙的喜慶形象給沖走。
而這只是開始,悍匪的形象只是打底的,陳定康那個二貨不知道從哪兒弄了一個香蕉過來,然後往喜娘的褲襠那兒放,用一個長棍子繫上一根繩子,就這麼吊起來,然後那幫紈絝們一個個的慫恿著楊丁去咬香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