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葉邦一臉輕蔑的笑:「陳定康,今天是你結婚嗎?」
陳定康楞道:「是我老大結婚。」
「既然是你老大結婚,那這話就該輪到他來說,你一個當小弟的跑過來瞎湊什麼熱鬧?不明白的還以為你今天是新郎官呢,搶風頭可不是這麼搶的,楊家那麼大氣磅礴,行事大氣的家族,怎麼可能讓你這種鼠目寸光的人往身上抹黑!!」吳葉邦也是個牙尖嘴利的主子,一通臭罵之後,陳定康的臉色格外的難堪。
來的賓客一個個暗暗打鼓,吳葉邦看樣子這是鐵定了要跟徐渭一條道走到黑了啊。
只是陳定康太傻,這種大婚的日子,來者都是客,太過於著相那就沒有意思,尤其是吳葉邦那一頂高帽子戴下來,別說楊丁,恐怕整個楊家都無從反駁。
「定康,來者是客,你別太過於沒有規矩了,去後面看看,看看有沒有要幫忙的地方。」楊丁終於開口了,他倒是不傻。
陳定康只能悻悻的瞪了徐渭跟吳葉邦兩眼之後,去了酒店裡頭。
徐渭和吳葉邦相視一笑,然後一同拿著準備好的禮物送了過去。
「楊丁,今兒你當新郎官,小小心意不成敬意,還希望你們喜歡。」
徐渭送上了禮物。
是一個四方小盒,看外表就知道不俗,一開啟後,只見裡面躺著一個清澈透明的翡翠鐲子,還是老坑的種,水頭格外不錯,在陽光的照射之下,這手鐲居然散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
「天哪,是老坑的冰種翡翠手鐲,起碼得八百萬。」
識貨的人驚呼起來。
在這種級別的婚宴上,除了那些大富闊綽的老闆會隨一份重禮之外,一般人也就是幾千到一萬塊不等的份子錢而已。
但是像徐渭他們這般,一齣手就是八百萬的冰種手鐲的有錢人,還真是頭一號,因為就算去其他的大老闆,出手再多頂多也就是十八萬的份子錢,外加一副字畫,或者紫檀木的茶几、椅子之類的,總價格不會超過一百萬。
徐渭無疑是今兒的頭彩,只是這麼一份厚禮,是一個跟楊家並不親近的人送過來的,這事兒本身就值得推敲。
楊丁矜持了一會兒之後,拒絕道:「徐總,吳總,你們來就來,何必帶這麼貴重的禮物,我楊丁可擔待不起,還是算了,待會兒就請多喝幾杯喜酒了。」
徐渭笑著說道:「怎麼,楊丁,你是瞧不起我徐渭呢,還是覺得我徐渭不安好心,送這麼貴重的禮物給你,你嫌燙手呀?」
有些場面底下的話兒是不能夠拿到場面上來說的,那樣會讓人進退兩難。
徐渭明擺著就沒打算讓楊丁順一口氣。
楊丁的眼裡閃過一絲怒色,而後又和顏悅色的說道:「笑話,不就是一份禮物嗎?我楊丁還真不怕啥事兒,收了,給我記上。」
「是!」
負責寫人情的人立即把徐渭這份禮物收了過來,登記在案。
如此瞠目堂舍的一面,不得不讓人覺得楊丁處理這事兒實在是過於草率了。
徐渭那會不會藉著這個機會好好搞事兒呢?
但是匪夷所思的是,徐渭在送完禮物,進入到婚禮現場之後,他並沒有惹事的跡象,反而中規中矩的跟吳葉邦兩個人坐在桌子上自顧自的聊天,一些跟吳葉邦還算熟識的人,就跟過江之鯽一樣,不停的跑過來打招呼,走走停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