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說還好,一說徐渭的脾氣徹底的來了。
他也一拍桌子怒道:「什麼叫做江南那鄉下地方,你們京都五里牌派出所一百年前,不也是鄉下地方嗎?神氣什麼,我告訴你啊,你最好別惹我,我要是真不開心了,扒掉你身上這身皮,你不信大可以試試!!」
「你……」
小警察被徐渭這態度氣暈了,但是看到徐渭忽然爆發出來的氣勢,他肚子裡的話,到了嘴邊的時候,又吞回肚子裡頭去了。
因為這會兒的徐渭,簡直就是一頭兇狠的獅子一樣,不是真正的來勢兇猛,那就是江洋大盜,僅僅只是這麼一樁小事,最多也就是關他幾天,罰點款了事。
可是這麼搞,誰也不敢保證徐渭後續會搞出什麼事兒來呀,小警察不敢擅自做主了。
他看了看徐渭之後,合上筆記本,然後出了審訊室。
沒一會兒,五里牌的派出所所長張三雲,在小警察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張三雲是一個約莫四十來歲的中年人,長得倒是很普通,但是那一雙眼睛看起來,有點兒飄忽不定的味道。
俗話說,眼睛是人心靈的視窗,這個張三雲恐怕是一個牆頭草,而且功利心思很重的人,只要覺得有用,或者他得罪不起的人,他都會敬而遠之,然後找機會過來巴結。
果然,如同徐渭所判斷的那樣,張三雲進來之後,他笑眯眯的給徐渭發了一根菸,然後說道:「小夥子,剛剛聽說你跟我們下面的同志吵起來了,到底是你的態度不好,還是我們態度不好,現在說都沒啥意思,我來呢,就是想要好好跟你聊聊,這事兒你到底打算怎麼處理?」
堂堂一派出所所長,居然說出這樣一種商量的話語來,看似好像是在跟徐渭商量一樣。
徐渭卻不傻,知道張三雲不過是在釣魚而已,他想要看看徐渭到底有沒有強勁的人在後頭幫他撐腰。
徐渭當然不會上當,或者說壓根兒不屑,怕說出來嚇死張三雲。
他反而笑眯眯的說道:「張所長,那你覺得這事兒你打算怎麼處理呢?」
張三雲一愣,奇怪的看了徐渭一眼後,哈哈笑道:「你當著別人的面,打馬傳國的事兒,可是所有人都看到了的,按照治安管理處罰條例,你這事兒得拘留,還得罰款。」
徐渭哈哈大笑:「張所長,你這話說得可真有意思。」
張三雲笑道:「何以見得?」
徐渭笑著說:「你們五里牌派出所的手未免也伸得太長了,好像京都實驗小學那兒不歸你管吧?」
「呃……」
張三雲被徐渭這麼說得語噎,這事兒確實不那麼嚴謹,這麼一號鄉下人怎麼知道得這麼多?
但既然辦了,那就得硬撐,要不然就這麼把人放了,豈不是笑掉大牙?
「那個,我們跟益豐片區打過招呼了的。」張三雲心虛的說道。
益豐片區就是京都實驗小學那一個片區,歸益豐派出所管。
這事兒有沒有互相打過招呼,徐渭不知道,但是張三雲這麼說了,也就是想要徹底的堵住徐渭的後路。
徐渭知道不跟張三雲亮真章,那就張三雲該見真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