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幫警察簡直就沒那誰了,真不知道這貨的腦子裡到底長的是什麼,真以為派出所是你家,你想要來就來,你想要走就走啊?
「老實點兒,這是一個很嚴肅的事情。」
警察同志忍不住教訓了徐渭一句,徐渭卻無所謂,嬉皮笑臉的跟著這幫警察走了。
這一場鬧劇暫時結束。
馬傳國的心底可是解恨了不少,但是心情卻依舊不爽快,他瞪了王清雪一眼後怒道:「回去給我寫一萬字的檢討回來,一直要寫到我滿意為止,否則就不用來上課。」
丟下這話後,馬傳國在聶凱一干人的簇擁下迅速離去。
在插身而過的時候,聶凱的眼裡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爛鞋、破貨,你也不過如此,跟了這麼一個鄉巴佬,有你好難受的時候,看看你如何畢業,哇哈哈……
可是誰都沒有想到,徐渭剛剛那個看似沒有任何意義的叮囑,其實是對王清雪的一個提醒。
王清雪才不會寫什麼勞什子檢討呢,徐渭不過是提醒她,讓她暫時離開首都師範大學一段時間而已,免得有些人對她圖謀不軌。
至於徐渭被擒拿的事兒,王清雪一點兒都不擔心,這麼一破派出所還真奈何不了徐渭。
…………
京都五里牌派出所。
這個派出所是專門針對首都師範大學這一個片區的派出所,裡面的警員跟首都師範大學的相關領導,一直都保持著非常良好的關係。
以至於,馬傳國他們報警的時候,也是報告的五里牌派出所。
嚴格說起來,五里牌派出所這一回是僭越了的,京都實驗小學壓根兒就不在他們的片區。
但是也是看人去,首都師範大學可是五里牌派出所的重點單位,大學裡頭的相關頭頭打過招呼之後,他們還是出警把人抓了回來。
無外乎就是這事兒其實可大可小,關鍵還是看被抓人的身份地位去。
反正他們覺得徐渭這麼一號鄉里人,在首都是翻不起什麼浪頭來的。
所以,在派出所裡頭,徐渭進入到了審訊室裡頭後,裡頭專門負責審訊的警察,對徐渭可沒啥好脾氣。
一個筆記本,一隻筆,再一個茶壺,往徐渭那兒仔細一擺之後,開始了審訊。
「我們的政策你都懂吧?」警察問。
徐渭笑嘻嘻的說道:「什麼政策呀?哪方面的政策?」
警察立刻指著牆壁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八個大字,徐渭若有所思的說道:「哦哦,原來是坦白從嚴,抗拒牢底做穿呀……」
「啪……」
警察拍案而起,不是沒有見過老油條,可是徐渭這樣的老油條,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你給我嚴肅點兒,知道你犯的事兒嗎?夠關你進去半個月了的,這裡是首都,可不是你們江南那鄉下地方,別以為什麼事兒犯渾就可以糊弄,沒門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