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唐景耀他們心中早就憋著一口氣了,從來都只有他們吊打別人的份,哪裡有別人掉過頭來欺負他們的份。
唐景耀他們急著要打出自己的威風,出掉這口惡氣呢。
徐渭只不過是借勢挑起了大家的怒火而已。
面對這樣一隻鐵蹄部隊,任何人都是徒勞的。
安普利做夢都沒有想到,反撲會回來得這麼的快,而且在他得知,他得罪的人,居然是吉坦地區有名的惡霸徐渭的時候,一種天塌下來的感覺都有了。
第一個,安普利想到的是求援。
可是如今的傾恪城,傾軋城,誰敢跟徐渭正面對著幹呀,這傢伙可是當初幹掉麻九、麻十兄弟,逼著臺灣佬跑路的罪魁禍首,在傾軋城裡早就建立起了赫赫兇名的。
所以,一個個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更加有為了避禍的直接選擇不跟安普利接觸。
無奈之下,安普利只能夠選擇跑路。
但是為時已晚。
徐渭怎麼可能再給安普利他們出逃的機會,傾軋城、傾恪城,早就被圍得跟個鐵通似的,那些無關人員,一個個的關起門來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剩下的就是安普利這幫傻蛋。
在氣勢上面,就被徐渭他們給嚇死了,現在氣勢一跨之後,沒有人敢再造次,幾乎沒有什麼懸念,安普利這一幫人被唐景耀他們圍剿在傾恪城裡。
戰鬥只用了半個小時結束,以唐景耀一槍爆掉安普利的腦袋為代價,徹底結束了一個土匪頭子在傾恪城裡橫行的歷史。
對於司空見慣的兩城人民來說,這只是一個正常的交替規律。
但是對於徐渭的兇悍,以及鐵血,還有快速解決戰鬥的能力,兩城人民再一次見識到了,這就是一個鐵血惡魔,誰也不敢再到他面前造次了。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鐵血惡魔,這會兒卻像是一隻柔情小綿羊一樣,在傾軋城的一間旅館房間裡頭,細心的替顧繡清理傷口。
在山上,徐渭就替顧繡簡單的處理了傷口,並且灌入了一口真氣幫助她癒合傷口,但是經過江水一泡之後,顧繡並沒有完全癒合的傷口,又開始復發了,周邊有紅腫以及發炎的徵兆。
急需要消炎用的藥品,在傾軋城裡是很難找到的。徐渭也沒打算用消炎藥替顧繡處理傷口,他只是摸出匕首,在油燈閃爍的火苗上面來回的撥動。
這種古老的處理方式,看著就讓顧繡覺得有些發憷,她憂心忡忡的對徐渭說道:「徐渭,這麼幾刀割下去,我的腳底會不會留下疤痕之類的傷口?」
「多少都會有一點兒吧。」徐渭淡淡的說道。
顧繡的心底反抗情緒就出來了,這對於顧繡來說是絕對不能夠接受的,因為她心底自動的就把她跟大明星劃上了等號。
但隨即她又釋然,在徐渭面前,她還有什麼資格去說這些東西呢?
如果不是徐渭的話,或許就不會有她顧繡的現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