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在安普利他們的人快找到徐渭他們這兒的時候,太虛龜甲陣終於發揮了效用。
猶如炸開的手榴彈一樣,到處都是石片飛舞,徐渭把頭埋在溝渠之中,也依然能夠感覺到周邊有石片刮擦溝渠石壁發出的聲音。
這兒距離佈陣的地方都有個七八米的樣子了,更不要說安普利他們的人結果如何。
事實上,就是一片哀鴻遍野。
痛哭聲、嘶吼聲,還有雜亂的槍聲響起。
徐渭警覺的從溝渠之中探出了腦袋,悄悄一觀察就樂開了花。
原來安普利的人起碼有一半人中招了。
剩下的那幫人看著在開槍很彪悍的樣子,其實他們根本就沒有目標,只是本能的在撤退而已。
短時間裡,安普利他們肯定不敢貿然往前衝了。
趁著這個機會,徐渭立即揹著顧繡偷偷的沿著溝渠往下溜,然後往山體之中一鑽後,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等安普利他們重新過來搜捕的時候,徐渭跟顧繡早已經逃脫有五六十米的距離。
漸漸的遠離了人群。
徐渭的心底壓力沒有那麼大了,而被徐渭揹著的顧繡,死裡逃生,心中感覺到無比的喜悅,尤其是徐渭揹著她逃跑時的情形,她看不到徐渭現在是什麼表情,可是徐渭那寬闊的肩膀,無疑給了她這輩子從來都沒有過的安全感一樣。
她很享受,同樣也很猶豫。
猶豫著是不是該去給徐渭道個歉,其實他們之間壓根兒就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只不過是因為太壓抑,找著一個又一個的藉口,在那兒互相傷害而已。
「徐渭……我……」
想了又想之後,顧繡終於鼓起勇氣,想要跟徐渭道個歉,但是這個歉,顧繡到底還是沒有道出來。
因為徐渭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他幾乎是出於慣性的往前一撲倒,然後一梭子彈打過來,最後沒入了徐渭他們正前方的樹幹之中。
徐渭沒有聽到顧繡說了什麼,顧繡卻驚出了一聲冷汗,實在是太可怕了,剛剛如果徐渭稍微反應慢點兒,恐怕兩個人都得被打個透心涼去。
到底還是被人給追了上來。
「哈哈哈……逃呀,使勁逃呀,搞了這麼點兒小伎倆,真以為我安普利好忽悠啊?實話告訴你,我不過就是在佈置一個籠子等著你鑽而已,後有追兵,前面還有圍剿的,我看你們怎麼逃!!」
安普利極度囂張的聲音從後頭傳了過來。
原來在剛剛太虛龜甲陣發作的時候,安普利就先發制人,立即安排了人往山體下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