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雄新區這種地方,敢不把錢當回事兒隨便丟的主,那可都不是一般人,胖頭反正是得罪不起的。
拱拱手,悻悻的瞪了尤全一眼之後,胖頭帶著手下的廚子灰溜溜的離去。
徐渭可是大家都見過的,所以他們都知道,傅嬰恐怕就在附近,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尤全不是傻子,看徐渭氣度不凡,再看自己的夥伴一個個低著頭不敢面對的樣子,心中明白了八分。
「多謝這位兄弟,尤全銘記於心,有朝一日有機會一定奉還。」尤全拱拱手說道:「還請您帶路,我想要跟傅總見上一面。」
徐渭不多說,領著尤全朝著傅嬰那邊走去,其他的人想要跟上來,但是被徐渭攔住,待到了差不多的距離之後,徐渭把尤全送了過去。
他跟傅嬰到底說了什麼,徐渭並沒有過去聽著,只是兩個人談話的時候,情緒都非常的激動,甚至到後來,傅嬰掄起手中的坤包往尤全身上猛砸,尤全無動於衷,唯有眼眶裡流著熱淚,那副悽慘的場景,實在是讓人看不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傅嬰終於一個人先走了,徐渭讓那幫人看著點兒尤全後,追上了傅嬰。
傅嬰捂著嘴不吭聲,一直走出了安雄廣場,找了路邊一條凳子坐下後,才開啟話匣子問徐渭:「徐渭,你說說看看,你會一輩子無條件的對一個人表忠心嗎?」
徐渭說:「那首先得看這個人值得不值得。」
「哎……」傅嬰嘆氣:「要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拎得清的話,那就好了,尤全就是一個大傻冒。」
「到底怎麼回事?」徐渭問。
傅嬰說:「尤全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命不好,找了個坑爹的老婆,這個老婆在外頭水性楊花就算了,偏偏還以離婚要挾尤全,如果尤全敢跟他離婚的話,那她就一定跟尤全死磕到底。」
徐渭頭疼:「這女人也是一個奇葩,但尤全也好不到哪裡去,人家都給他封了個郵電局局長的封號,還要挾他,不就是離婚嗎?離了就乾乾淨淨,鬧事什麼的,他一個大老爺們難道還怕一個女人跟他死磕?」
傅嬰說:「理是這麼個理,可是尤全就是個死腦筋,為了所謂的家庭大義,忍氣吞聲,而且這個女人是個得寸進尺的傢伙,以為嚇唬住了尤全之後,居然變本加厲,在外頭跟人合夥投資了一家投資公司,然後把家裡的錢全部投入到了投資公司裡頭,讓尤全過去幫他們打工找專案,賺了錢他們兩個人分,尤全沒份,如果虧了,那尤全就得自己往裡頭墊錢,你說說看看,這是什麼人?實在是太讓人生氣。」
徐渭呵呵一笑,在這個問題上面,徐渭還真不好說什麼,關鍵還是看傅嬰要不要用這個人。
「傅嬰,你現在到底是什麼意思?尤全這個人,到底是用還是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