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也覺得心酸,看來傅嬰手下的這幫人,比想象之中過得要落魄得多,也有許多真實的情況,並不是徐渭跟傅嬰表面上所看到的那樣。
輕輕的拍了拍傅嬰的肩膀,讓她別哭之後,說道:「傅嬰,該過去的全都過去了,你我都要堅強,這些事情,我們看到了就好,也不要輕易的去捅破,免得大家都尷尬。」
「嗯!」
傅嬰點頭,又看了一眼這些一起戰鬥過的小夥伴,心底默默的發誓:我一定會讓你們過上最好的生活。
又深情的看了一眼這些小夥伴之後,傅嬰準備跟徐渭走人。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幫穿著白大褂,廚子模樣的人,在一個胖頭的帶領之下氣沖沖的衝過來,揪住尤全大吼:「尤全,你這人也忒不仗義了,不是說好了今天晚上請完客後準時給我轉賬的嗎?怎麼這人都走了,錢還沒到位,你到底是幾個意思?」
尤全立即求情:「胖頭,咱們好歹也算是朋友一場,這錢我在掙呢,還差一點點,你寬限我一個小時,我一定把錢轉給你行不行?」
「呸!」
胖頭狠啐一口,又看了一眼吉他盒裡的那些錢之後冷笑:「就這一塊兩塊的,你得賺到什麼時候去?現在不比以前了,你這人在我眼裡就是沒信用的人,我不管,一分鐘內見不著錢,要麼就跪在地上給我磕幾個頭,要麼就讓我去你家裡轉轉,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值錢的玩意兒,拿來抵債吧。」
那些看客們一個個的嘰嘰喳喳在那兒議論,說的都是一些不明事實的話,原本已經走了徐渭跟傅嬰這個時候停在原地,奇怪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徐渭說道:「這個尤全再不濟,好歹也在墨凝香乾過一段時間,不至於生活落魄成這樣吧?連請個客都是欠賬,傅嬰,你這個領導領導不到位啊。」
傅嬰無辜的說道:「我也不知道這事兒啊,但尤全我真沒虧待過他,徐渭,你過去把錢給結了吧,我在前面等你們。」
徐渭點頭,沒有跟傅嬰多說,而是走了過去,誰知道尤全不知道跟胖頭說了什麼,胖頭非常不高興的指著尤全又罵了起來:「媽拉個巴子的,尤全,你還有臉跟我墨跡啊?兩個要求都不肯答應是吧?行,這錢兒我今天也不要了,但是這頓皮肉之苦是肯定跑不掉了,弟兄們,上,這傢伙曾經可是百萬富翁,咱的拳頭還沒有揍過有錢人呢!!」
在胖頭這麼一號召之後,那幫人一窩蜂的揮舞著拳頭往尤全身上砸。
尤全的那幫小夥伴們一個個的全都頂了上來,想要火拼,但是他們還沒有出手,徐渭已經殺到,把衝在最前面的兩個廚子踹飛,震住其他鬧事的人之後,徐渭指著胖頭說道:「胖頭,做生意都講究和氣生財,你這麼搞就沒意思了,不就是幾千塊錢嗎?給你就是!」
摸出幾千塊錢甩到胖頭的手裡,胖頭掂量了一下,起碼得有六七千塊錢,比飯錢多出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