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菜上過來的時候,傅嬰準備招呼大家吃菜,然後下意識的喊了一句:「尤全,趕快上一瓶好酒來,我要跟大家喝一杯……」
現場的那些人一個個紛紛面露古怪之色,傅嬰也覺得不對勁,環視了一圈之後,她有些吃驚的說道:「咦,尤全呢?剛顧著跟你們聊天去了,沒注意尤全,他怎麼沒到這兒來?」
「這個……他家裡有些事兒,今天就沒有來了,改天去公司報道的時候,我一定轉告尤總,讓他親自到傅總您那兒負荊請罪。」
一高個子站了起來,跟傅嬰解釋,其他幾個人也緊張的看著傅嬰,但忙中出錯,他們自以為天衣無縫,傅嬰卻聽起來完全不是個味。
負荊請罪。
並不是什麼大錯,尤全搞什麼負荊請罪?
肯定尤全有什麼事兒瞞著傅嬰,傅嬰想要拆穿仔細詢問一番,徐渭在這個時候忽然在桌子底下踢了傅嬰一腳,傅嬰奇怪的看了徐渭一眼,看到徐渭微微搖頭之後,傅嬰就強壓下了心底的疑問。
沒有再問這幫員工,又跟他們喝酒聊天,吃晚飯送走了他們之後,傅嬰迫不及待的問徐渭:「徐渭剛剛你幹嘛要踢我,是不是你看出什麼問題來了?」
「這不是廢話嗎?」徐渭說:「這個尤全肯定是攤上事兒了,要麼背叛,要麼生活有困難實在是來不了,從他們的反應來看,背叛應該不是,要不然他們早就破口大罵,剩下的就是生活有困難,你再去接那個蓋就沒意思了,看得出這是一幫自尊心很強的人,他們並不希望你的憐憫。」
這麼一說,傅嬰心底很不美麗,因為他們過成這樣,足以說明她這個老總以前是如何的失敗。
但過去的就過去了,傅嬰有足夠的勇氣面對一切:「徐渭,你有什麼辦法,讓我能夠見上尤全一面嗎?」
徐渭說:「跟我走吧,咱們過去看看去。」
說著,徐渭帶著傅嬰匆匆忙忙離開了這兒,在到了路上之後,徐渭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然後帶著傅嬰往右邊的拐道那兒狂奔而去,因為徐渭在那些人身上種下了真氣的種子,他們離去並不太遠,就在固定的地方停留下來。
這個位置,就在徐渭他們拐過拐到走了大概一公里,抵達安雄新區的安雄廣場那兒的時候就停下。
讓人心酸的一幕發生了,只見尤全抱著一把吉他,站在廣場中間賣場,先前那幾個人,這個時候,正撿起地上的那些狗熊套裝往身上套,然後傻乎乎的圍著尤全蹦蹦跳跳起來。
不斷過路的路人,紛紛側目,就算是尤全的歌聲再動人,往那吉他盒裡丟錢的人,實在是少得可憐。
傅嬰瞧見這種陣仗之中,再也沒忍住,嗚哇一聲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