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莫名其妙:「暹羅軍方沒事關押你幹什麼?」
「還不是因為這一次禽流感的事情,我們交流的學校有兩名學生感染了禽流感,然後整個學校就被隔離了,可是我們這些過來進行交流的老師,卻被警方的人關押起來,說什麼我們需要好好檢查檢查才可以出來,但是實際上我們已經被關押了一個星期了,如果我們其中有人感染了禽流感的話,那麼我們其中早就會有人發病,只是事實不是這樣的,我們都很健康,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不知道是因為軍方太忙,沒空管我們,還是我們被徹底遺忘了……」
王清雪越說越傷心,到最後哽咽起來,卻又不敢哭出來,顯然她所處的環境非常的危險。
徐渭心急如焚:「這幫該死的王八蛋,那你們現在被關押在哪兒,你知道嗎?」
「不知道。」王清雪哭訴,徐渭就不知道這事兒該怎麼辦了,他又問道:「那你記得你們乘車大概走了多久,拐過大概多少道彎,都有印象嗎?」
「有的有的,我們基本上走的是直線,就在中途的時候我感覺我們轉了一個大彎。」王清雪說。
徐渭仔細想了想後說道:「行,那你呆在那兒別聲張,也別主動挑事,我現在就在暹羅,等著我……」
「嗯!!」王清雪嗯了聲之後,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徐渭再沒心思睡了,他把旁邊床上的劉武生從睡夢之中搖醒,然後把王清雪他們被扣押的事情說了一遍,劉武生就知道這事兒非常的棘手。
說它是政治事件吧,也不完全是,起碼暹羅國現在是混亂的,人家確實有事兒,要對王清雪以扣押的名義進行關押情有可原,但事情棘手就棘手在這兒,只要這場禽流感不過去,人家就有理由說他們是不乾淨的,那麼這事兒不管怎麼說,都不會有個確切的結果。
尤其是走官方的渠道,恐怕會適得其反,至於徐渭要想私自去暹羅軍方鬧事,別說他沒有這個能力,就算是他有這個能力,恐怕會把兩個國家都拉入漩渦之中。
所以,劉武生把自己的顧慮跟徐渭說了一下,徐渭捏著拳頭怒道:「難道就沒有別的方法了?」
劉武生說道:「方法是一定有的,只是咱們現在未必找得到,照我看,我們還是走大使館那一塊,讓他們從中進行交涉一番,看看對方到底什麼反應再說吧。」
就算是徐渭心底再焦急,也只能夠按照劉武生的策略去辦事兒。
劉武生也沒有閒著,他在第一時間通過國內的關係迅速聯絡上了大使館的人,然後大使館的人去跟暹羅國官方進行交涉去了。
只是沒過半個小時,大使館的人就給劉武生回了一個電話,大概意思就是這樣的。
說暹羅國現在就是這個情況,雖然華夏是暹羅的友好鄰邦,但暹羅國也是有著自己法律法制的國家,為了大眾的生命安全著想,這批人是不能夠暫時被放出來的。
「草!!」
徐渭當時就罵起了娘:「什麼玩意兒,只是一次突發事件而已,居然上身到法律法制的角度,真特麼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