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武生靜靜的忍受著徐渭的怒火,他什麼都沒有說,徐渭發了一通牢騷之後,也慢慢的冷卻下來,他又問劉武生說道:「劉武生,你對暹羅軍方的分佈熟悉嗎?」
劉武生搖頭,警覺的說道:「徐渭,你想要幹什麼?」
徐渭說:「沒幹什麼,我就是想要硬來,可以嗎?」
劉武生便說:「你這樣簡直就是給自己找麻煩,我們甚至都不知道他們到底被關押在哪裡,你有那個時間去找人嗎?我看還不如讓大使館的人幫忙,去查探一下他們的下落再說。」
徐渭詫異:「這樣可行?」
「當然可以,大使館起碼代表的是官方,是有知情權的,對方有義務告知具體細節。」劉武生說。
徐渭想了想後,覺得也只能夠這樣,他確實是想要硬來,只是卻不能夠無的放矢,只能夠先把有用的情報套到再說。
「那就拜託你了。」徐渭跟劉武生又說了一下後,倒頭就睡。
劉武生也愛莫能助,只能夠打電話繼續拜託人去追蹤此事。
這一睡又是一個上午,等到中午的時候,來的這一行人總算是全部醒來,吃過飯後,劉武生他們被安排放假,可以去好好參觀參觀穀城。
而徐渭則被路遙叫到了一邊說道:「徐渭,上午的時候,我已經跟亞洲馬術錦標賽的官方組織通過電話了,今天下午我們的參賽馬匹烈焰,將會正式進入場地,進行適應性訓練,時間的話大概會在兩個小時的樣子,明天在適應性兩個小時訓練之後,後天就要開始為期三天的比賽了。」
徐渭點頭表示知道,心底卻冷笑:就這麼個地方,外頭鬧得熱火朝天,內部卻還想著怎麼樣搞比賽,也真是一個奇葩的國度了。
但是他除了忍耐之外也別無選擇。
而這一次的錦標賽地址就在穀城馬術體育場舉行,至於比賽的流程,也一改徐渭以往的參賽模式,由一天變成了三天時間,這也讓徐渭他們的賽事內容,從過去的傳統模式,變換成為了真正的花式馬術比賽,考驗的是馬匹在技能以及體能還有訓練方面的考驗。
這對於烈焰來說,絕對是一個不小的考驗,因為它早就習慣了奔放式的比賽方式,面對這種細緻的活兒,它未必就會有十足的把握。
所以徐渭只能夠忍辱負重,揹負著巨大的包袱前行,他也必須要給自己的國家一個交代。
因此,在趕到馬術場之後,徐渭牽著烈焰匹配了身份之後,正式進入到場地進行適應性訓練。
草地不軟不硬。
很適合比賽,徐渭在騎著烈焰在馬場之中慢悠悠的跑了兩圈之後,他對著烈焰說道:「烈焰,考驗你的時候到了,咱們慢慢來,先熟悉一下場地再說,千萬別緊張,咱不怕輸,知道了嗎?」
「夯吃夯吃……」
烈焰打了兩個響鼻,並沒有以往驕傲的嘶鳴,看來它的心底也是沒底,徐渭就不給烈焰壓力,讓它選擇慢慢來。
前面的十個障礙式跨越,烈焰倒是沒啥問題,這是它的強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