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真是搞笑,徐渭實在是不明白,這個肖虎貴到底哪裡來的自信,明明這事兒是李天莎的問題,她想盡辦法把自個兒留下來,徐渭可以理解,只是找的這個人未免也太不靠譜了,居然說這樣的話,合著他就應該屈服所謂的國家利益呀?
徐渭很不喜歡別人給他扣帽子:「肖副局長,李天莎到底怎麼跟你說的,我管不著,你得明白一點,我不是體制內的人,所以你對我發號施令沒用,今天,你同意我得走,你不同意我也要走,如果不給我辦手續沒關係,我將會直接把培訓中心告上法庭,咱們等著打官司吧。」
「你……」
肖虎貴氣岔了,他沒有想到徐渭居然是這麼個刺頭啊,只是李天莎是他的一個遠方親戚,在培訓中心這事情上面,他肯定是要向著李天莎這邊的。
既然硬的行不通,那就只能夠來軟的嘍。
肖虎貴想對徐渭實行懷柔政策,可是徐渭不給他這個機會,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這楞是讓肖虎貴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在他的記憶之中,他好像好久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了,現實就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的抽在他的臉蛋上似的。
「不識抬舉。」肖虎貴氣得渾身直哆嗦,然後他又給李天莎去了一個電話:「天莎啊,徐渭這小子油鹽不進,你把手續給我卡在那兒,如果他要是私自把馬匹給弄走了,你過三天時間,以他私自轉移為由,直接開掉就是,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了,保管培訓中心不會出任何名譽上的影響。」
「是,多謝肖局長了。」李天莎感激的說了一聲之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又慢慢的走到窗臺前,透過百葉窗看到徐渭正在那兒餵馬後,冷笑不止:「一毛頭小夥,口袋裡有倆個錢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別忘記了,這兒是羊城,強龍難壓地頭蛇喲。」
唰的一下。
李天莎在說完這話後,把百葉窗給合上了。
而在餵馬的徐渭,並不知道李天莎跟肖虎貴的勾當,他在給烈焰和紅唇喂草料的時候,已經把計劃給烈焰跟紅唇說了:「小夥伴們,羊城這個地方不是咱們的福地,我給你們聯絡一下,乾脆我們去香港好不好?」
烈焰跟紅唇顯然也不喜歡這兒,他們不停的在原地蹬馬腿表示同意。
徐渭就準備給金品源去個電話,讓他幫忙聯絡一個專業的培訓機構算了,但是路遙在這個時候,卻急匆匆的走過來,鬱悶的對著徐渭說道:「徐渭,咱們的轉移手續被卡住了,如果一定要強行進行轉移的話,培訓中心不會退還任何費用,而且還會進行公示,說咱們是不服從管理,私自撤退的,跟他們培訓中心沒有任何關係。」
「豈有此理,簡直欺人太甚啊。」徐渭火冒三丈,瞳孔微縮之際,一股殺氣油然而生,到底李天莎跟肖虎貴兩個人還是用了這種卑劣的手段,想要把桃子摘得乾乾淨淨,流一身騷給自個兒嗎?
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