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一章 吊打

「哼,徐渭,你不會得逞的,這匹馬永遠都是我陳四水的,哈哈哈。」陳四水獰笑,再度舉起手中的鐵印章,對著紅唇的馬屁股狠狠的扎去。

「嗖……」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徐渭一個蹬地跳,對著地上躺著的一把殺豬刀刀柄用力一踹,那殺豬刀就跟長了眼睛似的,朝著陳四水手中的鐵印章射去。

「咣……」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那鐵印章,在紅唇馬屁股上的馬鬃上溜了一圈後,竟然以三百六十度旋轉的方向轉圈,然後沒有任何防備的,落在了陳四水的屁股上。

「啊……」

宛如殺豬般一樣的嚎叫聲在這屠宰場裡響起,所有人都為之噓聲,一股焦糊的臭味傳遞過來,讓人感覺到脊樑骨上冷汗直冒,好像這鐵印章就是落在自己身上似的。

陳四水就這樣慘倒在地上,冷汗直冒。

徐渭從烈焰身上跳下之後,走過去一把揪住陳四水的衣領子從地上提起來:「陳四水,你不是很狂嗎?以為把紅唇轉移走,我就再也找不到了?哼,你算錯了,我自己的馬,這點兒掌控的權力都沒有,我怎麼在這個圈子之中混?」

「砰砰砰……」

就跟打拳擊一樣,徐渭揪住陳四水一通暴打,打得他胃酸水直流,再也爬不起來之後,徐渭這才丟開他,然後走到紅唇的面前,摸著它的腦袋說道:「還好沒有來晚,小傢伙,讓你受委屈了。」

「嘶嘶……」

紅唇一連嘶了幾聲,有興奮,也有幸福,更有對於劫後餘生的僥倖與感嘆。

在徐渭幫她鬆開綁之後,它竟然搖搖晃晃的走過去,對著陳四水又是兩馬蹄踹過去,看的陳四水的小弟又是一陣惡寒。

這特麼的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馬呀。

陳四水就算是不死,恐怕也得殘了。

這是他咎由自取,徐渭可不會憐憫他。

又看了一眼現場之後,徐渭冷颼颼的說道:「以後,如果再讓我在羊城看到你們,見一次打一次,別懷疑我的能力,我有本事讓你們跑到天涯海角之後,也能夠把你們抓回來。」

丟下這話後,在一干等人敬畏的眼神之中,徐渭牽著烈焰跟紅唇徐徐離開了屠宰場。

在到了青山鎮之後,徐渭給路遙去了一個電話,很快,路遙就派人開著車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