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樣也剛好應正了一件事情,越是這麼暴躁的馬,才越有可能幫陳四水攫取驚天財富。
「哼,你就使勁折騰吧,等安全了,看我怎麼好好調教你,讓你知道我陳四水的厲害。」陳四水走到後面之後,盯著紅唇瞟了兩眼之後,心中已經在計劃他的發財大計。
像這樣的絕世名駒,那就是一顆搖錢樹,至於如何收拾他,實在是太容易不過。
這就跟坐監獄一樣,不聽話就給你加餐,直至弄得你服服帖帖為止。
反正,紅唇也就是跑一年的時間,差不多就可以退出市場,陳四水是真的不用擔心它的死活。
「來人呀,上馬套,把它給我轉移出來,先給它換個顏色再說。」陳四水大吼一聲,幾名小弟立即操著一個馬套過來,套住紅唇的腦袋後,粗暴的就往車子外頭拉。
在把這個暴躁的傢伙拉下車,架上案板上定好,無法動彈之後,陳四水操著一把殺豬刀陰險的走過來,冷笑不止:「再牛逼的馬,到了我手裡,那也得服服帖帖的,你的前主人實在是太狂妄了,敢不接我陳四水的茬,那就只能夠委屈你了,先給你做個記號,讓你徹底的變成我的馬再說。」
這所謂的做記號,其實就是在紅唇的屁股上面,用刀子刮掉一層馬毛,然後用燒紅的,帶有陳四水個人標記的鐵印章,在它的屁股上做個記號,那樣,不管是誰,都會知道這匹馬將會是陳四水的。
因為,這在整個賽馬行業來說,都是一個潛規則,不管是什麼樣的馬,主人或多或少都會給它做相應的記號,只是有人愛馬,所以小心,卻不會像陳四水這樣簡單粗暴,當然,不排除,有徐渭這樣的另類,什麼記號都不做,這也給了陳四水有機可趁。
在給紅唇的屁股颳去了好大的一層馬鬃毛,然後又噴上了消毒酒精,在進行了區域性麻醉之後,暴躁的紅唇終於安靜下來。
燒紅的鐵印章也被陳四水的手下送過來,陳四水舉在手裡,慢慢的朝著紅唇走去:「哈哈哈,小寶貝,你馬上就是我陳四水的了,誰也搶不走了。」
「哈哈哈……」
陳四水的一幫子小弟在這個時候也跟著大笑,唯獨紅唇的眼裡,隱隱的氤氳出了淚水,似乎在期盼著它心目中的那個主人,過來營救它似的。
「嘶……」
就在陳四水準備對紅唇開工的時候,忽然一聲馬鳴聲響起,屠宰場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發出一陣咣啷的聲音,然後竟然飛速倒下,發出了一陣沉悶的響聲。
在黎明前黑暗進去,旭日初昇的時候,騎著烈焰的徐渭,跟個殺神一樣,衝進了屠宰場。
「你,是你……你是怎麼找到我這裡來的,該死的,你怎麼知道我的行蹤的!」陳四水難以置信,他仍然覺得這就像是在做夢一樣,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但這樣的事情確實發生了,陳四水的那些小弟衝過去,想要把徐渭跟烈焰絆倒,卻遭來的是烈焰的鐵蹄踏過,一個個全都跪在地上屈服了。
這一幕,讓陳四水膽戰心驚,他知道,他今兒恐怕會有罪受,但是如果不給紅唇弄個印記,那麼他將會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