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的好奇心被他們勾了出來,既然事實如此,那徐渭也沒什麼好說的,把它們給打發走之後,他就去跟馴馬師傅,還有路遙交代了一下,讓他們注意保護烈焰跟紅唇的安全。
馴馬師沒有異議,路遙卻抿著嘴唇想了半天之後說道:「徐渭,你注意安全哈。」
「知道了。」
徐渭點點頭後,一揮手頭也不回的跟著這幫年輕人走了。
出了馬場之後,徐渭他們並沒有走遠,只是在路口轉了個圈之後,就看到一輛東風麵包車停靠在路邊,後尾箱的車門敞開著,一個大個子正岔著一條腿立在車尾箱後座上踩著,手裡摸著兩瓣西瓜吃著,地上流了一地的西瓜汁。
雖然粵南的天氣到了這個時節,確實有蠻熱了,但是就這個所謂的老大,這麼一副形象,活脫脫改革開放初期那會兒剛剛從禁錮之中解放出來的年輕人一樣,對於一切都充滿了好奇的心裡,卻又被現在的人回想著稱呼為傻大帽。
徐渭覺得這大個子就是一號傻大帽,在到了麵包車那兒,徐渭瞧見後尾箱裡的凳子上面,還擺放著兩瓣西瓜後,他提起其中一瓣就吃了起來。
誰也沒料到徐渭居然會膽子這麼大啊,撿起西瓜就吃,當場就有人教訓徐渭說道:「你特麼的未免膽子也太大了些吧,沒我們老大的允許,你就敢自個兒拿西瓜吃,小心有進無出。」
「草,你特麼的再說句試試,老子吃塊西瓜怎麼了,你們老大都沒吭聲,你一個當手下的唧唧歪歪的,難道你比你們老大說話還響不成?」徐渭兇巴巴的回敬,又咬了口西瓜。
氣得那傢伙橫眉豎眼的,想發作愣是沒敢發出來,很是讓那大個子暗自搖頭,他頓了頓神色後說道:「既然這位老闆愛吃就讓他吃吧,不就是兩塊西瓜,我陳四水請得起。」
徐渭這才笑道:「瞧見沒有,這才像是一個老大該說的話,該有的氣度,都滾一邊去,別再這兒礙眼。」
陳四水立即把手下這幫人給弄走,然後把徐渭請到一邊,給他派了跟煙後,這才說道:「兄弟,你跟我的手下這可是第二次碰面了,是吧?」
徐渭點頭說道:「不錯啊,是第二次了,不過每一次都不太友好,第一次我可以理解,都是誤會嘛,可是第二次,為什麼要對我的馬兒下手,它難道招惹你們了?」
陳四水搖頭說道:「倒是沒有招惹,但是我陳四水識貨,我要是沒看出來的話,您手裡這兩匹馬,一匹是來自於蒙古草原上的烈馬,而另外一匹則是絕世名駒:汗血寶馬吧?」
徐渭詫異:「沒看出來,你還是個識貨的人啊。」
陳四水有些得意的說道:「那是了,想我陳四水在這個行當裡浸淫了幾十年,這點兒眼力都沒有,怎麼練就一雙火眼晶晶?」
徐渭便誇陳四水厲害,然後又問道:「那不知道,你把我叫過來,到底是因為什麼事兒呢?」
陳四水說:「既然兄弟你這麼爽快,那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你這兩匹馬能不能夠跟我合作,咱們一起來打幾場配合,一同到博彩機構去撈一筆行不行?」
徐渭震驚:「你的意思是,你讓我的馬兒以後去跑假賽?」
陳四水猛點頭說道:「對啊,對啊,這麼好的馬匹資源,不去跑假賽的話,就實在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