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別想!!」
面對陳四水的貪婪,徐渭直接拒絕,倒不是他否定陳四水的生財方式,畢竟蛇有蛇路,鼠有鼠道。
甚至缺錢的時候,徐渭也會考慮通過這種極端的方式,去坑那些博彩機構一筆。
但是現在不一樣,徐渭並不缺錢,而且這兩匹馬,是徐渭精心培育的馬匹,他帶著他們的根本目的,就是要讓他們馳騁在賽場上,展現他們的雄姿,而不是像陳四水所說的這樣,讓他們成為某些人謀取錢財的私人工具。
這絕對是徐渭無法接受的,那樣也就沒有什麼可談性了。
扭頭徐渭就準備走人,陳四水連忙拉住徐渭說道:「兄弟,別急著走啊,咱們可以好好談嘛,你要是覺得虧的話,頂多利益我拿三,你拿七成不成?哎,二八,靠,一九,這是最低限制了,再低那我就給你白乾!!」
徐渭真是被陳四水給氣樂了,他沒好氣的說道:「陳四水,誰告訴你,我跟你談不攏,是因為分配的問題了?」
陳四水莫名其妙的說道:「這世間重來都沒有談不攏的生意,只有談不攏的價錢而已,你別告訴我,你想要甩開我,自己一個人幹。」
徐渭便覺得,他這一次來見陳四水本身就是一種錯誤,大家壓根兒就不是一條道上的。
「給我聽好了啊,我的馬是拿來比賽的,不是用來謀財的,你要去謀財,儘管去找別人去,別到我這兒來,下回再讓我聽到這事兒,小心我抽你。」
揪住陳四水劈頭蓋臉的一通教訓之後,徐渭扭頭就走,只留下陳四水神色複雜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誰也不知道他心底在想什麼。
回到馬場裡後,路遙瞧見徐渭回來之後,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
她說道:「哎,徐渭,你可算是回來了啊,可是擔心死我了,他們老闆找你,到底想要幹嘛?」
徐渭說:「還能幹嘛,讓我去跑假賽唄。」
「原來是這樣,難怪昨天晚上,有人找我說,要不要靠著手裡的馬兒找一條生財之道,我那會兒急著回酒店,再看那個傢伙,像是那種路邊上做假證的那種貨色,就沒搭理他,合著早就有人盯上我們了啊。」路遙自言自語的說。
徐渭才明白,恐怕陳四水早就找過來一次了,只是沒人鳥他,他就用這種想要套住紅唇的舉動刷存在感吧。
不過事情過去了,徐渭也不想去多想,他又對路遙說道:「路遙,今天烈焰跟紅唇的基礎性訓練,什麼時候開始?」
路遙看了看錶之後說道:「還有十分鐘的樣子吧,你有時間一起去看看嘛?」
徐渭說沒問題,就跟著路遙一起去了馬場。
在馬場邊,烈焰跟紅唇兩馬在交頭接耳,一瞧見徐渭之後,紛紛朝著徐渭跑過來。
跟徐渭親密的接觸了一番後,徐渭便把他們牽到了馴馬師那兒,然後開始的是一系列的基礎性訓練,有著徐渭陪在身邊,他們倒是非常的配合,各項基本訓練都做得非常的好。
時間一晃而過,在快到中午的時候,第一天的基礎性訓練就此結束了。
徐渭中午對訓練組以及路遙進行一次宴請,並且分派了紅包,叮囑他們好好的對烈焰跟紅唇進行訓練之後,他就離開了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