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如果蘭芽兒不給你施加壓力的話,你今天還會不會來找我?」許諾問道。
「會吧。」
徐渭很想說不會,但是話到嘴邊,卻又違心的說了假話。
可能是歸根到底,他並不想許諾受到任何冷落吧。
而這麼一說之後,許諾的臉上終於有了笑容,那眼裡更是神采流轉,也不知道這丫頭的心底到底在想些什麼。
在她笑了好一會兒之後才說道:「成,徐渭,既然你有這個心意,那我就好好配合你,我陪你去蘭芽兒家過年如何?」
「求之不得啊,理解萬歲!!」
徐渭是真恨不得抱著許諾狠狠的親上一口,這妞總算是開竅了。
跟請姑奶奶一樣,徐渭請著許諾上了車,然後又帶著她往蘭芽兒家趕,一路上,徐渭都在旁敲側擊的提醒許諾,讓她一定要自然一點兒,千萬別到人家家板著臉,免得到時候誰都不高興。
結果,這妞一到蘭芽兒家之後,就熱情似火,跟誰都有說有笑的,好像她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麼一段憂傷的往事一樣。
徐渭有些糊塗了。
他表示相當的看不懂許諾,如果一定要用一個標籤來形容許諾的話,那就是人格分裂了。
但是這樣也好,起碼大家都算是高興。
中午的時候,大家聚在一起,痛痛快快的吃了一頓年飯,然後徐政達夫婦便回去準備年飯,邀請蘭芽兒他們一家人去徐家過年,蘭芽兒他們答應下來。
徐政達便把徐渭跟徐娟他們留下,讓他們在這兒多玩玩,老兩口先走了。
這三女一男湊在一起,難得的又說有樂,可是不搞點兒什麼娛樂活動的話,也難得消磨時間。
徐娟便提議道:「各位大哥大姐,咱要不然就打一打牌三打哈,消磨消磨時間,順便到各位大哥大姐身上賺個紅包錢,好不好呀?」
蘭芽兒笑道:「這個倒是沒問題,可關鍵是許諾會打三打哈嗎?」
要知道,三打哈可是江南這一帶的人喜歡打的撲克,其實就是跟升級拖拉機規則差不多,不同的地方,就是三打哈取代了對家是合作方的方式,改為了莊家跟三個閒家,形成要麼一打三,要麼三打一的局面。
外面的人如果沒玩過的話,還真的很難適應,但許諾偏偏就是會玩:「誰說我不會?我媽也是南方人,我可沒少跟她一起玩過撲克呢,這一點還真難不倒我!」
「成啊,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好說了,咱們就打五十塊錢的底,當然,為了增添一下撲克遊戲的趣味性,咱們輸家還得往自己的臉上貼相應的紙鬍子,怎麼樣?」
徐渭一個勁的憋著使壞。
許諾當時就譏笑起來:「徐渭,你倒是說得容易,別到時候你臉上貼得最多,就顧著耍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