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頭,別讓我找到你,要不然我真得抽你屁股去!!」
徐渭惡狠狠的發了一通牢騷之後,打算採取群眾戰術,讓大家幫忙著去找許諾的下落。
但就在這個時候,唐小軍忽然開著一輛皮卡車停在了徐渭家的門口大喊道:「徐渭,前幾天你是從西疆領回來一個漂亮姑娘,是吧?」
徐渭大喜過望:「這麼說,你見著她了?」
唐小軍點頭說道:「是啊,剛剛我去馬場送草料的時候,看到你那個朋友在鐵橋上面,看情況好像情緒不太高,該不會是想不通,想要去跳河吧?」
徐渭蛋疼無比:「別瞎說,人家就是在看風景而已,大過年的跳什麼河啊?給我回家過年去,這件事情對誰都不許說,知道了嗎?」
「是,我知道了!」
被徐渭一兇之後,唐小軍吐吐舌頭,開著皮卡車灰溜溜的離去。
徐渭這才開著自己的車,加速往鐵橋那兒趕。
別看唐小軍就是那麼隨口亂說,徐渭卻不敢不當回事兒,因為這種時候,女人的心思跟情緒,都是無比低落的時候,真要想不通了,幹出什麼傻事來,那就是害己害人了。
徐渭不敢擔這個風險啊。
好在他開著車趕到鐵橋那兒,以最快的速度跑到鐵橋上之後,許諾就依偎在鐵橋上,就這麼耽著腦袋,看向對面的湖光山色。
乍一看去,這妞就好像是寒冬臘月之中盛開的一朵梅花一樣。
堅韌而又瑰麗。
但是徐渭怎麼都感覺得出許諾身上一種淡淡的憂傷,他連忙跑過去,一把從後頭抱住許諾的腰大吼道:「許諾,大過年的,你可別幹傻事,你還年輕,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等你找到一個可以跟你長相廝守的男人時,你就會知道以前的種種痛苦,都是生命給你最好的安排。」
哪知道許諾卻一臉鬱悶的看著徐渭,說道:「徐渭,我以為我有個時候有些神經質了,沒有想到你比我還神經,我是憂傷,但我不憂鬱,我沒有想死啊,我就是想要放鬆放鬆而已,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啊!」徐渭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判斷了:「你真不想跳河呀?」
「去你的,你才想要跳河呢,趕快給我鬆開,爪子往哪裡放呢?」許諾狠狠的瞪了徐渭一眼。
徐渭這才悻悻的鬆開了許諾,因為他抱住許諾的那手,是狠狠的摁在了許諾柔軟而又平坦的腹部上頭,如果不知情的人瞧見了,一定會以為他們是一對親密的戀人。
只有戀人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來吧。
當然,為了化解這種尷尬,徐渭立即轉移話題說道:「既然你不想調和,只是憂傷的話,那咱們就換個環境,跟我去蘭芽兒家過年,我們大家都熱熱鬧鬧的,喜慶喜慶一番,如何?」
許諾呵呵直笑:「我還以為你當真關心我呢,搞了半天,你還是想來拉我去蘭芽兒家過年的,肯定蘭芽兒給了你壓力,對吧?」
徐渭很想矢口否認,但是話到嘴邊還是承認:「是啊,給我一個面子唄,別讓我太難堪,就算是你再不想過年,我也要過年啊,成不成?」
許諾這一回沉默了,盯著徐渭看了好半天之後才問道:「徐渭,我想問你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