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岸高山之間的一個狹長的峽谷地帶。
那山風呼號之際,幾乎能夠把人給吹跑,更不用說車輛。
基本上晚上,是沒有車肯從這兒通過的。
至於四周的話,更是荒無人煙,一下子想要去找人的話,簡直就是難於登天。
或許蒲晗這個人,就是這兒的一個過客,湊巧拍攝到這一幕,真的再想把他挖出來,是沒有什麼希望的事情。
徐渭便對許諾說道:「這一回我們準備並不充足,當時也沒有仔細調查過這兒的地形,晚上呆在這兒不太安全,我們還是先去找個地方入住,以後再從長計議吧?」
「不!!」
許諾搖頭說道:「我的父親就是在這兒倒下的,這個仇我無論如何都要報,這個目擊證人,我也一定要把他找出來,所以無論如何我都是不會走的。」
這特麼的也是一頭倔驢。
徐渭真的有種想要煽許諾兩耳光的衝動,但還是忍住了。
畢竟,任誰碰上這事兒心底不甘心那都是必定的,只是車裡就這麼多油了,開著空調這麼空轉,這一箱油那也遲早都得燒個乾乾淨淨,最後還得凍個半死去。
「許諾,還是咱們先去找個地方休息一晚吧,等明天白天,我們再到這兒來尋找線索行不行?」徐渭說。
許諾依然搖頭。
徐渭的脾氣一下子來了:「許諾,我看你也是個傻娘們,就你這麼個玩法,別到時候你爸的仇沒報,你自己先凍死去了,能不能清醒點兒?留住自己的小命,才能夠去博更大的天空?」
「我……嗚嗚嗚……」
被徐渭這麼一罵之後,許諾竟然侷促的抱著腦袋坐在那兒哭了起來。
徐渭也頭疼,不過他知道許諾這會兒總算是清醒過來。
果然,許諾哭夠了之後說道:「徐渭,我知道我有個時候是倔,但是我爸這事兒壓在我心頭實在是太難受了,我聽你的,明天再來,今天晚上,我就想站在這兒,祭奠一下我父親,可以嗎?」
「這個可以!」
徐渭點頭,人之常情,在所難免。
兩人下車之後,許諾把隨身帶過來的食品分成了幾份,然後找了一個背風口的位置,把這些食品擺在地上,徐渭又把自個兒的煙掏了出來,讓許諾點上三支,當做是線香用。
搞定完這些之後,許諾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嗚咽起來,說著的都是許益在的時候,兩父女的一些往事。
徐渭聽著有些心酸,便點上一根菸,走到另外一邊抽著。
但是這煙沒抽兩口,徐渭便感覺到莫漢坡的山坡上,好像有人快速的衝了下來。
在這種大風的力度下,居然還能夠跑這麼迅捷,絕對不是普通人。
徐渭掐掉菸頭之後,快速朝著許諾走去,準備帶她迅速離開這兒。
但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嗖的一聲,一把凌厲的飛刀朝著徐渭的脖頸飆射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