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找死!!」
徐渭敏銳的感覺到,身形一閃,那飛刀幾乎是貼著徐渭的脖頸而過。
等所有人再度看到徐渭的身形時,他整個人已經高速奔波在風中,那手掌更是握爪成拳,對著從山坡上面衝下來的人一陣猛轟。
速度之快。
簡直令人咋舌。
所有人就算是做好了,徐渭不是一個簡簡單單可以搞定角色的準備,但是在碰到徐渭的這種恐怖爆發力的時候,依然措手不及。
「嘭嘭……」
就是兩拳。
最前頭兩人的胸口被轟中,那人兒就跟斷線的風箏一樣,楞是迎著寒風從山坡底下,被轟到了山坡上面。
剩下的兩人的臉上紛紛閃過一絲震驚之色。
但是他們並沒有太多的懼怕,而是緊握住手中的鋼刀朝著徐渭劈來。
「不知悔改,死到臨頭還敢反抗,給我去死吧。」
徐渭冷眼相待,壓根兒就不給兩人任何機會。
他也沒有任何的躲閃,雙拳迎著刀刃直上,乒乓兩下,那兩把刀楞是被徐渭給打斷成兩截。
刀柄落空,拳頭卻不落空。
又是兩拳,徐渭直接砸在兩人的面門之上,把兩人打了個稀里嘩啦,白沫直吐。
如此誇張,而又迅捷的一幕,把一邊觀戰的許諾看的目瞪口呆。
她知道徐渭很厲害,可是見到徐渭如此厲害的一幕之後,仍然忍不住的為之側目。
而且讓她很納悶的是,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什麼要在這兒埋伏,對他們下黑手?
許諾把這個疑惑跟徐渭一說,徐渭說道:「想要你我死的人,算來算去就那麼幾個人,我們恐怕被人給算計了。」
為了證實這種猜想。
徐渭立即在這幾個人的身上摸索了一番,四塊燙金的令牌被他搜了出來,掛在了手中。
許諾仔細一辨認之後吃驚的說道:「這……這是西厥人下面戰堂的人專持的令牌。」
徐渭有些聽不太懂。
許諾這才跟徐渭解釋,所謂的戰堂,其實說白了,就是西厥人對外處理各種突發事件的打手分子。
他們全部都是西厥人裡,身手最為了得的年輕人組成。
在整個西疆地區來說,都算是非常出名,而又非常神秘的一支隊伍。
這也是西厥人為什麼能夠漸漸在西疆地區存活下來,然後成為一方諸侯的因素。
許諾沒有想到,居然是西厥人在這兒給他們下了個套。
她說道:「難道,我們把西厥人得罪了?」
徐渭搖頭說道:「準確來說,應該是我把西厥人給得罪了,但是裡面不太符合邏輯的地方是,他們還把你爸受害的影片弄了出來,只怕是方興貴也參合在裡頭了。」
「是嗎?那要是這麼說的話,這事兒豈不是越來越複雜了?」許諾擔憂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