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算是先斬後奏了,談判實在是有些倉促。
唐於世想要跟徐渭說兩句,徐渭卻拒絕,然後舉起酒杯也一飲而盡。
然後許諾安排下面的人,把兩人送到了這大帳篷邊緣地帶的小帳篷裡住下。
唐於世這才說道:「老闆,咱們套來套去,都沒把裡面的細節套出來,就這麼輕易的合作,萬一咱們吃虧了怎麼辦?」
徐渭呵呵笑道:「吃虧?傻小子,吃虧是福啊,就看這虧怎麼吃了,知道不知道細節又如何?你以為這趟水原本就這麼淺嗎?」
唐於世仔細想了想之後,他忽然有些看不明白徐渭了。
合著這老闆也是一深藏不露的主啊。
有得他學習的時候了,不過這樣也好,起碼接近許諾了,剩下來的事情,也就好辦得多。
而許諾把兩個人丟到這兒之後,也不聞不問,每天只是安排人過來送吃的。
徐渭倒也悠閒自在,每天沒事,就從許諾這兒搞一匹馬,在這開闊的莊稼地上馳騁,要麼就去摘摘水果吃吃之類的,又或者沒事看看那女兵訓練。
日子過的優哉遊哉。
好像一切都風平浪靜一樣。
其實徐渭明白,許諾是在觀察他,趁機想要熬熬他。
可徐渭這樣的老油條,又怎麼經不起這種熬呢?
他也同樣是在熬許諾,他就是不靠近許諾,就是不去跟她墨跡,反正許諾現在是壓力更大的一方。
果然,在第徐渭住在這兒的第八天晚上,許諾終於差人過來,單獨邀請徐渭去她那兒赴宴。
至於唐於世這兒,則被留在帳篷之中吃晚餐。
唐於世有些警覺的說道:「老闆,你說這會不會是許諾的聲東擊西策略?」
徐渭搖頭說道:「你別把自己想得太高大了,再說了,你唄俘虜了也未必是壞事,懂了嗎?」
「我……知道了。」
唐於世有些鬱悶的點點頭後,安心的坐在帳篷之中吃起了晚餐。
而徐渭則被女兵帶到了許諾的帳篷之中。
罕見的,許諾終於脫下了那一身青衫白底的男兒裝,換上了一套維族女人穿的裙襬。
薄紗式樣的。
粉紅色。
上面則是一身網兜裝的薄底寸衫式樣。
徐渭乍一看去,到底還是能夠看到許諾那唯美的臉蛋身材,以及寸衫微微敞開兩粒衣襟時,露出來的一大抹雪白。
果然很有料。
徐渭笑眯眯的盯著許諾多看了兩眼,然後準備坐在許諾的下手桌上,可是許諾卻對著徐渭說道:「帳篷裡就咱兩個人,我們又是合作關係,大家都是平等的,你還是跟我坐同一桌吧,這樣顯得親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