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一愣,但還是笑著挨著許諾坐下。
一股誘人的體香味道從許諾的身上傳遞過來,徐渭一低頭,就更加能夠清楚的看到許諾那衣襟下面的波瀾壯闊之色。
確實很吸引人。
但卻是帶毒的毒玫瑰。
徐渭舉起酒杯,笑眯眯的抿道:「許大當家的,你把我招這麼近,難道就不怕引狼入室啊?」
許諾咯咯一笑說道:「沒看出來,你還是這樣一個敏感的人,怕我吃了你呀?」
徐渭笑道:「誰吃誰還不一定呢!!」
說著,徐渭一伸手勾住了許諾的小蠻腰,然後用力往身上一湊,那胸前的波瀾壯闊,立即和徐渭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就跟兩粒彈力球狠狠的跟徐渭撞擊了一下似的,柔柔軟軟的,想要去捕捉,它卻已經開始逃離。
許諾一聲嬌喘,白皙的臉蛋一片粉紅,眉目之中更是醞釀著一抹怒色。
徐渭壞笑著說道:「怎麼著?後悔了?」
「也說不上後悔吧,只是沒想到你這麼色。」許諾嗔道。
徐渭狂笑起來,手中的酒杯卻高高舉起,然後滴落在許諾的額頭上,讓那寶紅色的葡萄酒液緩緩滴淌而下,落入許諾的嘴裡,落入她的脖頸之間……
許諾顫抖著閉上了眼睛,頭部微微揚起,把自己完美的展現在徐渭面前。
如此美色,徐渭就算是定力再好,也實在是把控不住。
他就跟一頭惡狼一樣狠狠的撲了上去,不斷的吮吸著那些葡萄美酒。
享受這種異域風情,帶來的別樣刺激。
「嗖……」
就在徐渭飽嘗春色,準備採取進一步進攻的時候,一把鋒利的半月彎刀,架在了徐渭的脖子上。
許諾冰冷得毫無感情的說道:「呵呵,便宜也佔夠了,現在應該要付出代價了吧?」
徐渭嘿嘿冷笑:「就憑你一把刀能夠制住我?你未免也想得太簡單了吧?」
「那你可以試試,你看看你還能不能夠動彈。」許諾冷笑。
徐渭瞬間一僵,手想要提起來,可是卻僵持著再也不能夠動彈。
「你在酒裡也下了藥!」徐渭怒道。
許諾站起來整理好衣裳後說道:「不錯,現在只能夠委屈一下了!!」
輕輕的一拍手之後,兩名女兵立即衝了進來,然後用麻繩把徐渭五花大綁,捆得跟個粽子一樣。
直接抬著丟出了帳篷,放入了外面的一個木柵欄圍成的牢籠之中。
在那兒,唐於世早已經被捆住丟在那兒,他一看到徐渭之後,先是一楞,爾後絕望的說道:「老闆,我還以為你能夠殺出重圍來救我呢,結果你卻跟我一樣了,哎,咱們這回恐怕小命不保了。」
徐渭懶得搭理唐於世,只是盤腿坐著,在那兒閉目養神。
那兩名女兵這才滿意的說道:「我們大當家的給你們下的麻藥,能夠讓你們在二十四小時之內不能夠動彈,今天晚上只能委屈你們一陣了。」
說話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