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僵持在那兒一動不動。
徐渭倒是看出了個大概來,他笑著搖搖頭坐到於詩意的面前說道:「於詩意,現在你是病人,我是醫生,如果你要是還顧忌我們之間的關係,那麼就算了,讓那疤痕野蠻生長吧。」
「呀,別呀,死徐渭,臭徐渭,我不過就是害羞嘛,我依你還不行嗎?不過你得幫我脫。」於詩意嬌羞的說道。
「好好好,我幫你脫還不行嗎?」徐渭連連點頭,扣住於詩意病服的扣子之後,快速的解開。
可讓他目瞪口呆的是,他這麼一解開,於詩意那對大白兔蹦的一下蹦躂出來,晃得徐渭一陣眼花繚亂。
「非禮勿視,於詩意你這人怎麼不穿內內在裡頭啊,早知道不給你解衣服了。」徐渭連忙撇過頭去鬱悶的說道。
於詩意也是大囧,原本紅脹的臉蛋就差沒滴出血來:「徐渭,我發現你這人真有意思,就我現在的條件,你覺得我適合穿內內嗎?」
「呃……」
這麼一說的話,徐渭倒覺得好像確實是那麼回事,他靦腆的對著於詩意一笑,又偷偷的盯著於詩意的大白兔瞄了幾眼之後,才專心幹起活來。
當然,所謂的專心也只是讓徐渭儘量保持冷靜。
以前他就摸過,當時只是覺得於詩意很有料,現在一睹真容之後,他發現於詩意是真的很有料。
尤其是有意無意間的觸碰,讓徐渭更是莫名的一陣悸動。
於詩意心情當然也跟盪鞦韆似的,上下晃盪。
既渴望又拒絕。
在這種矛盾的心理之中,直到徐渭把藥物敷到她的傷口處,傳過來陣陣清涼之後,於詩意才徹底的轉移注意力,沉浸在這種微妙的感覺之中。
徐渭也借勢發力,再度度了幾口真氣到於詩意的傷口處,幫助她恢復傷口。
直到一個療程結束之後,徐渭才收工。
於詩意也從這種舒爽之中清醒過來,比起徐渭沒給她調理之前,於詩意覺得她的傷口基本上沒有了那種脹痛的感覺,反而覺得她的胸口一片清涼,那些創傷口好像是在長肉進行癒合一樣,讓她覺得癢癢的,有些難以沉浸。
可這依然足以讓於詩意驚歎:「徐渭,你這藥物的療效真的很不錯啊,我應該不會留下傷痕了,對吧?」
「那當然了。」徐渭點頭。
於詩意便感覺到幸福無比,下意識的往徐渭身上撲,只是在一個親密接觸,徐渭輕微的咳嗽了幾聲之後,於詩意這才反應自己奔放過頭了。
她連忙撿起被子蓋住自己的身子後,低聲說道:「徐渭,謝謝你,要是你沒事兒的話,那我就先睡覺了。」
「睡吧。」徐渭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替於詩意蓋好被子之後,他也輕輕的退了出去。
長長的嘆了口氣的同時,徐渭卻在深深的回味於詩意那大白兔的風情。
「真的很有料啊,啥時候能夠再把玩一番那就別提有多爽了。」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