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金駿眉戲謔的聲音從徐渭身後飄了過來,徐渭那一雙爪子恰好在虛空之中拼命的撈取著,然而看在金駿眉眼裡,徐渭那神情舉止是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傻瓜都猜得出徐渭大概在裡頭幹了些什麼。
這讓金駿眉有些吃醋,卻又無可奈何,因為昨天晚上開始,她一看到於詩意,本能的就認為於詩意跟徐渭之間的關係不簡單。
這又是一個強大的對手啊。
金駿眉本能的覺得,反而是這樣,越發加快了金駿眉想要往徐渭靠近的心思。
只是徐渭沒想那麼多,被金駿眉撞了個正著之後,他連忙轉過頭訕訕的笑道:「金駿眉,你來了呀,怎麼也不給我打個電話?」
「我要是打電話了,那豈不是壞人好事了?」金駿眉反問。
徐渭就笑得更尷尬,好在金駿眉沒多說,又話鋒一轉說道:「徐渭,李威那事兒謝謝你了,我爺爺聽了之後很高興,他希望你有時間去香港玩玩。」
「知道。」徐渭點點頭。
一下子兩人便陷入了一種沉默之中,金駿眉有些憋不住的問道:「徐渭,你難道就沒什麼話跟我說了嗎?」
徐渭訝異:「還要我和你說什麼?」
「我……」
金駿眉頓覺她這一通心思,好像全部打在了一塊軟棉花上面似的。
是啊。
還要說什麼呢?
金駿眉頓覺掃興,白了徐渭一眼之後,氣鼓鼓的就走了,這讓徐渭莫名其妙,容不得他多想,他懶得去捧金駿眉的臭腳。
接下來的幾天,徐渭除了在醫院裡替於詩意療傷之外,就是和胡紀元喝喝茶聊聊事兒。
搞定李威這個大麻煩之後,胡紀元算是順風又順水,再加上江南春這個品牌本身的影響力,在渝州地區一下子就開啟了市場。
不但各種火鍋店裡江南春都賣的火爆,甚至在酒吧裡頭,也開始有人喝江南春。
胡紀元可真是喜笑顏開,當場就決定往蘭江投資追加一批定貨,然後又給徐渭過來感恩戴德,徐渭卻覺得沒什麼,他早就預料到這是遲早的事情而已。
至於於詩意那兒,在徐渭這幾天的調理之下,那傷口竟然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進行癒合,而且傷口上的傷疤也沒有表露出來,乍一看去,就好像就是一道淡淡的印痕一樣,只要再過一些日子,它自己完全復原就可以了。
這個局面不禁讓渝州中心醫院的醫護人員嘖嘖稱奇,覺得這事兒實在是太不可思議,想要去找於詩意問個究竟,結果兩個人卻已經悄悄退房,踏上了回往江南的路途上。
於詩意再也不必壓抑自己的情感,她就跟一隻幸福的鳥兒一般,依偎在徐渭身邊,可以安靜的像個淑女,也可以幼稚得像是一個小孩子。
打心底,她是處於一種幸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