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
陳全為了狠撈一筆,足足放了六百萬的現金用來維持這場戰爭,這幾乎是他公司的全部現金流,結果全都變成了一堆廢品。
他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樣回到毛山村酒廠的銷售處的,但讓他意外的是,徐渭跟墨亦已經重新出現在了店鋪門口,兩個人叼著煙好不愜意。
「徐總,墨總,我知道錯了,求求你饒過我吧,這些酒水我也不找你退了,只求你把那一百萬退給我,讓我度過這個難關吧!」
陳全磕頭作揖的,就差沒跪地求饒。
但是徐渭卻鄙夷的看著陳全說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現在來跟我說已經晚了,公司已經被我接手,鑑於你攪亂市場的行為,這一百萬當做罰款直接處罰掉。」
「什麼!!」
陳全如遭雷擊一樣,心臟病都差沒被嚇出來,但他馬上又猙獰的怒道:「姓徐的,你沒有證據,我要告你,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
「啪!」
就是一個耳光,徐渭把陳全直接打趴在地上,墨亦大吼了一聲:「安欣,出來吧。」
「是!」
讓陳全目瞪口呆的是,安欣這個傢伙居然從商鋪裡走了出來,手中多出了一本賬本,往陳全跟前一丟之後,陳全就差沒有癱倒在地上翹辮子。
「陳總,對不起了,徐總答應只要我把證據給他,他就把那一百萬保證金退給我,我也是無奈之舉,希望你別怪我。」安欣非常抱歉的說了一句之後,立刻從墨亦那兒領了一張支票後,迅速離開了這兒。
徐渭已經不用再管陳全的死活了,甚至都不想多看他一眼,讓人把陳全弄走之後,徐渭又吩咐下面的人,凡是過來退酒的,一律以置換的方式把這些酒水置換成江南春的酒水,差價的話,那就讓他們自己去找陳全要。
做完這一切之後,墨亦對徐渭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兄弟,沒的說,如果不是你提前佈置了這麼大一個局,我可能真的就栽在這裡了。」
徐渭笑呵呵的問墨亦道:「那你現在還怪不怪我?」
「不怪,是我太幼稚了。」墨亦連忙跟徐渭道歉,徐渭欣然領受,又說道:「以後銷售的事情還是你來負責吧,其實你最大的問題就是做事沒規矩,記住一點,你家裡再強悍,也不可能保護你一輩子,自己強才是真的強,懂了嗎?」
墨亦一怔,有些心虛表現的眼神里露出了一絲堅毅之色,他鄭重的點點頭表示懂了。
遠在滬海以及京都的墨乾跟墨必生,都在同一時間得到了事情的結果。
他們也被徐渭的手段所折服,更為墨亦的成長感到高興。
「徐渭,真是我們墨家的貴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