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全跟安欣全都楞了,他們沒有料到徐渭居然是這個態度,不是應該委曲求全嗎?
但馬上,陳全又笑了:「徐總,你這麼幹,難道就不怕事情越鬧越僵?」
徐渭哈哈笑道:「怕?我的字典裡就沒有怕這個字眼,墨亦,派幾個人守在這兒,誰要是敢輕舉妄動,到時候一切損失全部由他們承擔。」
墨亦得令,立刻吩咐下去,然後跟著徐渭快步上了車揚長而去。
這麼個舉動,讓陳全等人儍瞪眼。
安欣鬱悶的說道:「陳全,是不是我們還不夠狠,這個徐渭並不怕?」
「我聽說這小子的能耐通天,但生意就是這樣,關係不能夠解決一切,既然它不知死活,那就給他上眼藥,讓他知道我們的厲害再說。」陳全的眼裡閃過一絲狠色。
安欣點頭,立刻給手下人發號施令,那些被隔離開的終端老闆不知道聽誰說了一句徐渭跑路了,結果人群開始騷動,一個個的朝著店鋪逼近,更有幾個人打了暗槍,撿起幾個酒瓶子把店鋪的玻璃門給砸出了幾道印記出來……
陳全跟安欣見到這一幕之後,一個個全都滿足了,心想著用不了多久,這兒就會徹底完蛋。
但詭異的是,沒過多久,忽然這些終端老闆的電話全都響了起來。
「啥?有人要江南春的酒?要多少?十件?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回來……」
所有的聲音大同小異,這些終端老闆一聽到生意上門之後,紛紛把酒寄放在這兒,又對著陳全大喊了一聲,陳老闆,我們是跟你走的,這貨你就幫我們看著吧,我回去忙好生意再來。
原本吵鬧的現場,一下子做鳥獸散,跑了個七七八八,只留下十來個沒有接到電話的小老闆杵在那兒儍瞪眼。
陳全跟安欣兩人面面相覷,壓根兒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這個時候,陳全的手下忽然跑過來,跟著陳全嘰裡呱啦的說了一通,無外乎就是現在整個江南城裡,有著數不清的人紛紛在購買一種叫做江南春的壯陽酒。
陳全慌神了,他奇怪的問道:「安總,你知道什麼時候有了一種叫做江南春的壯陽酒嗎?」
安欣想了想後說道:「這酒我知道一些,聽說是湘窖酒業的人弄出來的,不過以前他們跟徐渭之間鬧過一陣,又涉嫌抄襲的意思,後來被徐渭壓下便胎死腹中,半個月前忽然又冒了出來,他們的業務員找到了我,但是我沒瞧上……」
「壞了,壞了,這是徐渭的計謀,我們都上當了。」陳全一拍大腿,立刻跳上車滿大街的遊竄起來。
所到之處,到處都是提著江南春壯陽酒到處走的人,更有人提著酒瓶子直接喝,在那兒給江南春狂打廣告,說這個酒如何如何的好,一看就是託。
那些不明所以的人被這麼一忽悠,嘗試著去買了一瓶試試,發現這酒的口味跟毛山村酒廠造出來的壯陽酒是一個味道,效果也是一樣之後,一下子對它就忠誠了。
因為這個酒比毛山村造出來的壯陽酒便宜了差不多五分之一的價格。
陳全黯然了,他的心底在打鼓,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被徐渭抄了老底不說,他慫恿著那些終端老闆把貨架上的那些壯陽酒全部拉了回去,結果白白便宜了徐渭,他想重新鋪貨都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