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到一半,她才發現有一份檔案需要公司的上司簽署,但是季勳陽並沒有在公司,也就是說這份檔案必須要陳巖簽字才行。
年念坐在位置上糾結了半天,她並不是很想去找陳巖簽字,她現在心裡亂的要命,什麼事情都不想去做,也不想面對。
本來想讓旁邊的小李幫忙去一趟,可是偏偏小李突然肚子疼去了廁所,思襯了半天,年念還是決定自己硬著頭皮過去一趟。
到了陳巖的辦公室門口,年念躊躇了一會,然後敲敲門,得到應允後推門進去了。
陳巖見是年念,也愣了一下,隨即恢復了正常的面色,放下手裡的筆,「怎麼了,有什麼事情麼?」
年念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將檔案放在辦公桌上,「陳總,這裡有一份檔案需要您簽署一下。」
現在這種說話方式,年念很不習慣,也不適應。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跟我說話吧,現在這個語氣簡直讓我太難受了。」陳巖咳嗽了一聲,尷尬的開口。
不管兩個人之間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他還是不希望把關係搞得這麼僵化,實在讓人喘不過氣,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應。
「那我應該怎麼開口?」年念無意識的反問了一句,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但是聽者的人感覺卻不是這個意味。
倒是覺得年念在生氣。
「你生氣了?」陳巖訝異,卻帶有一絲的欣喜。
「沒有,只是覺得不知道怎麼開口而已。」年念連忙解釋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現在太不懂的腦子裡亂的很,陳巖說什麼她根本就沒有聽進去,只想趕緊簽完字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跟以前一樣,該怎麼說就怎麼說啊,以前你不是挺能說的麼,我不像把關係哈哦的這麼僵持。」陳巖開口,吐露心聲。
以前年念只要一見了她,嘴簡直就會停不下來,跟他吵吵鬧鬧,還會不停的罵他,可是現在見了他,完全換了種感覺。
「對不起,陳總,我現在沒有心情跟你開玩笑,麻煩你馬上籤完我立馬閃人。」念念翻了個白眼,不想再繼續交談下去。
陳巖突然笑了笑,心裡一陣竊喜,「這才是你,哈哈……」
「陳總,您還是趕緊簽字吧。」
「怎麼了?為什麼心情不好?」陳巖裝作無心的問了一嘴,稜骨分明的手指在檔案上唰唰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沒什麼,自己的事情。」年念並不想多說。
「你為什麼……哦,對了,我突然想起來鄖陽讓我跟你打聽一下顧總的情況,她現在怎麼樣了?」
陳巖想要問年念為什麼心情不好,可是還是作了罷。
「前天就回家了,回去照顧新新了。」年念回答。
「前天就回家了?這下鄖陽總算是可以放心了,回來就可以看到她了。」陳巖吐了一口氣,倚靠在靠椅上,樣子倒有些滑稽。
顧雲彩回家了,對於季勳陽來說肯定高興壞了,只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陳總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年念拿起桌子上已經簽署好的檔案,轉身離開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