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巖坐在辦公室裡,看著年念離開的背影怔神。
他不知道如何去平衡自己內心的想法,對於年念,他好像真的沒有完全放下,當他每次看到年念和姜浩然在一起的時候,心裡總是會特別的難受,可是似乎又只能止步到這裡。
以前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自作自受罷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竟然也變得這麼多愁善感起來,大概是想通了諸多,只有年念他沒有辦法放下。
晃了幾下眼,將自己從情緒中抽離出來,陳巖掏出手機,給季勳陽打了個電話,卻顯示關機並沒有接通。
陳巖並沒有多想,只是習慣性的又發了一條訊息告訴季勳陽顧雲彩已經回家瞭然後放下手機又開始忙起工作來。
年念忙了一上午,好不容易騰出時間來去趟廁所,卻聽到了一些閒言碎語,她便也站在廁所的拐角處,沒有出去,一直聽著。
「你有沒有聽說,季總已經跟他的夫人離婚了?」一個女人站在洗手檯前面,從包裡拿出口紅,塗抹著。
「不可能吧?不是隻是穿出來小三要上位了麼?還沒發展到那個地步吧?」另一個人同樣的拿著氣墊在鏡子前補著妝。
「聽說是這樣的,謠言傳著他們已經離婚了,都在商量財產分割的問題了。」第一個女人不屑的開口,「我就說麼,顧總那麼平凡,季總怎麼可能一直鍾情與她。」
「天呢,這簡直也太胡扯了吧,不是說兩個人之間還有個孩子麼?」
「據說是的,有個兒子,不過我感覺孩子的撫養權可能給女方,畢竟季總想要什麼樣的都有一排女人在後邊等著他,孩子算什麼。」
年念站在後面啞然失笑,果然不能小竅了女人的三八嘴,一聽到點什麼動靜完全就是能夠吹的跟牛那麼大,越扯越大。
「真是可憐了那個孩子,不過季總怎麼看都不像是陳世美,畢竟他可是一直都是我的男神啊……」女人還是有一絲的期待,滿眼桃花狀。
「得了吧,打住吧,現在的世道什麼人沒有,出個軌算什麼啊,真是的……」女人不屑的開口,抿了幾口嘴巴,讓口紅暈開。
「唉,你說的也對,不知道這事情最後會鬧成什麼樣子,小三也是夠賤的。」
「切,誰不想攀龍附鳳啊,再說,我聽說顧總早已經放棄晶彩了,已經許多日子沒去了,公司早就已經亂成一鍋粥了,看來那個顧雲彩還真是慫,還聽說她在外面可能又有人了,簡直是太那啥了……」
另外一個女人的嘴張的完全能裝下一個雞蛋了,完全不敢相信聽到的這些話,顧雲彩竟然是一個這樣的人。
後面的年念聽到這些話氣極,憤憤的從牆後面走出來站在洗手檯前。
兩個女人顯然沒有想到廁所裡面還有人,被嚇了一跳,心虛的互相望望……
「你們這麼在背後議論上司,真的好麼?」年念冷冰冰的吐了一句,轉過頭瞪著兩個人。
兩個人一時間花容失色,連忙將東西收進包裡,一股腦的跑了出去,生怕被別人看到,自己會被炒魷魚。
年念生氣的站在鏡子前,這些人在背後如此議論別人,簡直太囂張了,竟然還如此詆譭自己的上司,完全太可氣。
最重要的是,她們竟然會這麼議論顧雲彩,將她說的那麼難聽,年念實在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