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念愣了一下,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淡淡回了一聲,「好。」
咖啡廳內。
三三兩兩的人低頭竊竊私語著些什麼,大多數都是情侶,優雅的鋼琴聲斷斷續續的傳入人的耳朵裡,好不愜意。
年念和陳巖就這麼面對面的坐著,點了兩杯咖啡。
桌底下,陳巖的手緊握在一起,看上去有些糾結。
「對了,什麼時候回來的?」還是年念先開了口,眼神平靜的望著陳巖,沒有任何的波瀾。
「嗯,前天剛回來,昨天跟季總去了c城辦事情。」陳巖抬起頭,順著年唸的話回應道。
「怎麼突然回來了?」年念拿起桌子上的咖啡,用勺子擺了擺,看似無心的問道。
她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曾經兩個人歡聲細雨,打打鬧鬧的日子似乎回不去了。
「嗯,本來季鄖陽突然決定讓我出去就是好好想想,那些日子過的太頹廢了。」陳巖笑了笑,有些牽強。
「想清楚了?」年念看著陳巖,多些日子不見,似乎有些變了樣,比起之前吊兒郎當的模樣,順眼了不少,可是心裡年念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就像是久別的故人,突然見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嗯,差不多吧。」陳巖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意,年念有些訝異,畢竟之前的陳巖從來不會這樣憂愁,更像是釋然。
「之前因為姜菲娜,還有曹琳達的事情,讓我覺得身心俱疲,而且對待感情上,我從來不能堅定下來選擇,現在我想明白了,我不喜歡姜菲娜,也不喜歡曹琳達。」陳巖還想繼續說著什麼,頓了頓始終沒有說出口。
年唸的心裡一咯噔,剛剛感覺心沉了一下。
「挺好的。」年念笑笑,抿了一口咖啡。
「嗯,既然想清楚了,我想我過幾天會去找曹琳達說清楚。」陳巖始終看著年念,也不知道話是對著自己說,還是年念說,像是在期盼些什麼。
年念沒再說話,只是笑笑。
如果從一開始陳巖就像現在這個樣子的話,也許年念可能現在會跟他在一起了,可是並不是這樣。
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陳巖深邃的眸子裡帶著一抹痛意。
「你跟姜浩然怎麼樣了?」陳巖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問了一句,只有他自己清楚,心裡有多麼酸澀和難受。
一切大概都明白的太遲了。
「挺好的,他對我也挺好的。」年念回應著,低著頭,「其實想想真懷念我們還有沈驚羽三個人一起吵吵鬧鬧的時候。」
年念說完,嘴角微微揚起,只不過看上去澀意太過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