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相對而坐的兩個人,看上去神情都有些不自然。
年念不知道該開口說些什麼,對面的陳巖也似乎一直在攪拌著桌子上的咖啡,試圖想要打破這種尷尬的局面。
「你還住在姜浩然麼?」陳巖又一次開了口,問了一句連他自己都感覺到傻的要命的問題,年念不住在那,還能住在哪?
「嗯啊,暫時沒打算出去,就住在那了,姜浩然也不讓我出去,說相互有個照應。」年念始終低著頭,沒有看向陳巖,陳巖慌亂的眸子裡卻一直盯著年念,滿眼意味。
「哦,是麼,是挺好的。」陳巖苦笑。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兩個人變成了這個樣子,以前只要碰到面,兩個人肯定免不了一番唇槍舌戰,像如今這樣一句話沒的說更讓人心塞。
「對了,沒有沈驚羽的訊息麼?」年念無心的問了一句,話說自從沈驚羽回到了總公司之後就再也沒有聯絡過了,也沒有發過簡訊啥的。
「嗯,她也沒有聯絡過我,倒是奇怪了,她應該過的挺好的吧,回到總公司,她又那麼有能力,肯定混的不錯。」陳巖回應道。
畢竟沈驚羽是菲林依蘭的重要人物,什麼都上手,雖然平常一副對他們開玩笑玩鬧的人,但是商場上還是一個比較精明的女人的。
「嗯,也對。」年念笑了笑,抬起頭來無意間對上了陳巖的眸子,卻也沒有躲開,而是平靜的如一灘清水。
陳岩心裡覺得泛酸,也看似平靜的望著年念,心裡早已翻江倒海。
年念只不過是假裝平靜罷了,畢竟是喜歡過的人,怎麼可能現在什麼感覺都沒有了呢。
兩個人再次陷入了尷尬,陳巖剛想張口說什麼,年念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念念,怪不得我找不到你,你怎麼在這呢?」姜浩然溫柔的聲音在唸唸的身後響起,一時間坐著的兩個人同時轉過了頭望著姜浩然。
「我,我……」年念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她跟陳巖的事情姜浩然多多少少是知道的。
如今被他撞見兩個人在這裡,實在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陳總好。」姜浩然禮貌的對著陳巖笑了笑,轉而繼續看著年念。
陳巖覺得有些尷尬,不知所措。
「年念,我下了班去找你沒見你,她們說看你下來了,我就過來找找你,我給你買了你最喜歡吃的菜,吃一點吧。」姜浩然順勢坐到了她的身邊,姜浩然永遠都是溫柔的對她,無限的寵溺她,甚至都沒有問她為什麼會跟陳巖出來,年念心裡很不是滋味。
其實她自己都不確定自己到底喜不喜歡姜浩然。
「那個,我先走了。」陳巖洋裝鎮靜的說出最後一句話,像兔子似的起身走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離開的,只不過覺得心裡像塞了一團棉花一樣堵著難受。
陳巖離開了,年念有些張皇的望著陳巖離開的背影,心思難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