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昀陽就離開了家,好幾天沒回家,我也要強沒有去找他,其實我心裡早就原諒他了,等著他回家來跟我道個歉其實就沒什麼事了。」顧雲採開口,無奈的訴說著,「季鄖陽一直沒回家,我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也一直忍著沒找他。」
「雲採……」年念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嬌小的臉上的也是一陣難過。
她沒法感同身受,畢竟她沒有經歷過那些。
顧雲採苦澀的笑笑,「然後那一天,關采薇突然給我打電話,要跟我見一面,我本來是不願意見她的,可是她說是關於昀陽的,我就去了。」
「她叫你幹什麼了?」提到關采薇,年唸的眸子一緊,隱隱覺得不會有什麼好事情,只是那個女人看上去就不是什麼好人,心計太深,年念本來就不喜歡她,「她沒欺負你吧?」年念突然坐直了身體,四處觀看著顧雲採。
「沒有,我怎麼可能被她欺負。」顧雲採眼簾低垂,「她叫我去,先是跟我道歉,說那天晚上都是因為她喝多了,所以昀陽才會送她回去。」
「不會就這麼簡單吧?」年念冷嗤,關采薇那個女人肯定不可能就這麼簡單的道個歉,肯定是有什麼陰謀。
「嗯,起初我也以為她只是道個歉,然後我就說冷著一張臉說如果沒有什麼事我就回去了。」顧雲採將憋在心裡的委屈全部說了出來,覺得心裡舒坦了不少。
「我站起身準備回去了,關采薇那個女人突然跪在了我的面前。」顧雲採的臉色愈發的冰冷,帶了抹嗜人的寒意。
「為什麼?」年念瞥起眉頭,不解的問道。
「關采薇拽著我的手說那天晚上她和昀陽都喝多了,所以發生了關係,讓我成全她們。」
顧雲採憤憤的開口,手緊握在一起,盡是冷冽之意。
「什麼?!」年念從沙發上彈坐起來,不敢置信的咆哮,「雲採,你別聽那個女人胡說八道,季總對你什麼樣子我們心裡都清楚,他肯定不可能做出對不起你的事的!」年念勸說著顧雲採,生怕顧雲採中了那個女人的詭計,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這麼不要臉,這種事情都能做出來!
年念本來就屬於暴躁性子的,一聽到這事,小心臟氣的起伏不定,狠狠的瞪著前方。
「我知道,這件事情我沒信,可是關采薇竟然說新新長的不像季鄖陽,這句話的意思誰聽不出來,明著暗著的罵我侮辱我。」顧雲採不想再提這件事情,想起來還是氣的無法抑制自己的情緒,一個女人的名聲比什麼都重要。
「那個女人真是太可恨了!竟然說我乾兒子!你等著雲採,早晚我會給你報仇!」年念實在是忍不了了,眼睛裡氣憤的要冒火,兩隻手狠狠的捶在了沙發上,「那個女人怎麼能這麼不要臉呢?破壞別人的家庭不說,還詆譭別人的清白,我真是忍不了。」
年念本來就是個暴脾氣,聽到顧雲採這麼說,更是氣上加氣,怒目圓瞪,實在想不到關采薇能做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