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坐著顧雲採和年念,兩個人的臉色看上去都不太好。
年念聽著顧雲採說的那些,著實心裡氣的有些憋悶,手裡的青筋暴起,關采薇那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能做到如此不要臉的地步。
「那你到底是為啥跟季總吵架?」年念突然想起來什麼,轉過頭問著顧雲採。
「這幾天你也看到了,關於他出軌的新聞層出不窮,受到的影響簡直太大了,再加上我閃關采薇,她裝可憐的照片又被記者拍到,我估計肯定後果很嚴重。」顧雲採斂了斂秀氣的眸子,暗淡無光。
「這還啥記者啊,肯定是關采薇故意找人拍的,連想都不用想。」年唸的臉上現在滿是對關采薇那個女人的厭惡,恨不得狠狠的教訓她一頓。
「然後昨天晚上昀陽突然回來了,跟我道歉,我本來都鬆口了,準備原諒他了,然後說著說著突然又扯到了關采薇的身上,他以為我是因為那天他送她回家的事情還在計較,替關采薇說話,我實在是太生氣了。」顧雲採語氣出奇的平淡,大概是因為剛才哭過一頓的原因,睫毛低落。
「雲採,你可不能中了那個女人的計啊,你要是真的跟昀陽吵架了,那不是正合了那個女人的意麼?」年念有些坐不住了,叮囑顧雲採,可千萬不能應了那個女人的計謀。
「我知道,我就是一口氣沒順過來,我跟昀陽在一起那麼久了,還有了新新,昨天晚上,他都沒問我為什麼會出去跟她見面,還會生氣的扇了她一巴掌,就來說我做的太過分了,我當時真的感覺特別失望。」顧雲採終於可以把心裡所有的想法都說出來了,覺得輕鬆了許多。
不知道什麼時候,這一陣的新聞會被壓下去,她真的感覺快要崩潰了。
「那現在呢,你打算怎麼辦?就這麼帶著新新出來了麼?」年念認真的問她。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反正這幾天我想他肯定不會回家的,我一個人在家裡太壓抑了,就想帶新新出來找你放鬆一下,沒想到,還給你和姜浩然添麻煩了。」顧雲採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神情憂傷。
「說啥呢你?跟我還用的著這樣麼?」年念假意裝作責怪的樣子,但眸子裡都是心疼,「你呢,也別太生季總的氣了,畢竟他也不知道你跟關采薇發生的那些事,過幾天你就回去吧,別讓他擔心。」
「嗯,我想想吧,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家裡公司那麼多的記者,這件事情一天不過去,我就煩心。」顧雲採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大概是說的太多了,口裡有些乾澀。
「嗯,你也體諒體諒季總,這幾天昀陽國際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他肯定特別辛苦。」年念無奈的說道,看樣子很擔心。
「嗯?對了,我忘了問你昀陽國際最近到底怎麼樣了,你和浩然不是都在那麼?」顧雲採眼神一緊,放下茶杯,詢問著年念。
這就好電視上報紙上都相繼爆出了昀陽國際最近股市動盪的甚是厲害,卻沒具體說昀陽國際內部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季鄖陽也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她什麼都沒有聽說。
「唉……」年念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季總吩咐了公司的人一個人都不能把訊息透漏出去,但是具體的我們也不清楚,似乎昀陽國際的財務狀況很不好甚至到了虧空的地步,很多企業的合作都終止了,但我只是聽說,不一定是真的。」
顧雲採陷入了沉思,眉頭緊蹙,沒想到昀陽國際竟然面臨這麼大的困境,這件事情給昀陽國際帶來了這麼大的影響,那季鄖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