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採皺了眉頭,心裡相當牴觸她再提起新新,語氣越發的不留情面,「將關小姐請出季家。」
逐客令一下,身後的人就開始動了起來,提起被關采薇推到一邊的箱子,另一隻手拽住她的胳膊便向外拖。
「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關采薇急了,開始拼命的掙扎起來,聲音變形的厲害,尖銳刺耳,讓人聽了心裡膈應。
「啊!」
猛地一聲尖叫過後,拽她的保鏢收了手,有些無措的看了一眼顧雲採。
只見關采薇倒在地上,披頭散髮的撐起身子,額頭以有一條極細的血絲蜿蜒而下,好不欺凌,可見剛才那撞在茶几上的一下有多嚴重。
「顧雲採……」關采薇的聲音虛弱而又顫抖,目光如毒蛇般怨懟,似乎用盡了全部的力氣來針對眼前的人。
顧雲採被眼前的一幕驚的愣住,自己沒有想過要傷害她,說那些話也只是為了激怒關采薇,讓她知難而退。
這場鬧劇絲毫沒有要收尾的意思,正當眾人都沉默的時候,門外有了動靜。
「咚。」
關采薇臉色鉅變,整個人竟生生的跪了下來,眼裡含著稀薄的淚。
糟了。
顧雲採本能的退後,想要離著眼前的人遠一些,可門外的人已然進了家門,看見了荒唐的一幕。
「阿採?采薇?!」季勳陽面上的倦意被震驚替代,不可置信的望著地上跪著的關采薇和一臉惶然的顧雲採。
「季哥……」未等季勳陽再次開口詢問,關采薇帶著顫抖的回過頭去,兩行清淚就沿著臉頰滑落,配合著額頭的血,一齣苦肉計演的生動。
「采薇這是怎麼回事?新新呢?」季勳陽以為是新新出了事,忙著追問。
「新新……回去睡覺了。」關采薇被這不按套路出牌的問法問的一愣,準備好的話在喉嚨裡滾了兩翻又咽了回去,弱弱的回答。
「沒事就好。」季勳陽徹底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知道新新失蹤的時候他可是嚇的三魂七魄都沒了,一是怕新新出事,二是害怕雲採難過。
「季哥,我不該帶新新出去玩的,更不該丟了手機之後沒聯絡雲採姐,我真的知道錯了——不要趕我走。」關采薇與剛才咄咄逼人的模樣判若兩人,眼淚噠噠的往下掉,真算是淚聲俱下。
顧雲採把這一切看在眼裡,沒有出聲,讓她搬走的決心就更加堅定了。
「誰要趕你走,你先起來……臉上怎麼傷著了。」季勳陽覺得眼前的關采薇可憐,又想這本不是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想來她也沒有什麼壞心思,跪著也不想樣子。
「雲採姐沒開口,我不敢起來。」關采薇連連的搖頭,眼裡的淚光又起,頗為害怕的望著顧雲採,隨即哭了起來,「雲採姐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就放過我吧,我真的只是看你沒有功夫陪新新出去玩,就想帶新新去次遊樂園,不要再把我趕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