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搬走季哥他會為難的。」
關采薇有意將問題往季勳陽身上引,以為有季勳陽在顧雲採就不會輕易為難她,在她的心裡這本就是一件小事。
「照顧你是勳陽的事情,可不是我的事情,你冒犯到我的底線就別怪我不給你留臉面。」顧雲採面色不動,對一旁的人使了眼色,將一個完完整整的行李箱推到關采薇的面前。
空氣凝結著濃厚的槍火味,話已至此,去留早已不止她一人所願的問題。
「這是你帶到季家的東西,一樣不差的話,我讓司機開車送你。」顧雲採不欲與她多說,意思非常的明確,季家給你的一樣都不會讓你帶走,你帶來的季家一樣也別想留下。
來的簡單走的乾淨,顧雲採本不想將關係搞的如此的僵硬,畢竟大家還是在一個公司,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尷尬實屬不必要。
可顧雲採想起新新,就無法不謹慎起來。
你是鎧甲,也是軟肋。
正因為有了想要保護的人,就必須全副武裝的衝鋒陷陣。
「我不會搬走的,雲採姐我知道你一直對我有看法。」關采薇咬緊牙齒,幾乎從牙縫中將這話一字一句的擠出來。
現在公司裡估計人人都知道她關采薇住在季總的家裡,本來為她引來了很多矚目,甚至好多人的態度都大改以往,若是就這麼一清二白的搬出了季家,豈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關采薇心裡想,況且季哥也不是因為真的愛這個顧雲採才和她訂婚的,第這個女人控制了季哥的財產還有孩子作為要挾,季哥才不得不屈從。
她才不會搬走白便宜了這個狠毒的女人。
關采薇打定心思在季家住下來,要讓季勳陽看清楚顧雲採的真面目。
「看法?我是對你有看法。」顧雲採嗤笑了一聲,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想當季家的少奶奶,你還不夠格。」
「你……」關采薇被噎的說不出話來,深藏的心思本赤裸裸的丟擲來,臉上的楚楚可憐變了模樣,眼裡的憎恨更加明顯了。
「這就聽不得了?」顧雲採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面上更加輕蔑,用以故意激怒她,「自不量力。」
說罷,顧雲採不在意的攏著垂在胸前的頭髮,目光銳利,時而望向窗外,若有所思的模樣。
這時間,勳陽要回來了吧。
果不其然,關采薇的面色一瞬間猙獰起來,渾身氣的直髮抖,抬起手指正正的指著顧雲採,「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沒有季哥你顧雲採算個什麼東西。」
顧雲採見關采薇臉上的恨意,心裡也是微微發愣,沒想到她是當真怨恨著自己,就因為勳陽是她的丈夫。
女人的怨恨是一種無法猜測的可怕。
「你不就是靠著孩子來威脅季哥的麼,你以為你這個位置來的正大光明嗎?笑話,季哥憑什麼看上你這種女人。」關采薇徹底撕破了臉面,絲毫沒有顧忌的破口大罵了起來,臉也因為憤怒漲的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