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你的手怎麼傷著了?」顧呁一把抓過簡凌然的手,上面赫然幾條鮮紅的血印子,看來是剛弄上去不久,心裡一緊,擔憂的看向簡凌然。
簡凌然定是對剛才的事情說不出口,顧呁的關切有那麼的真實,他動了幾下唇,緩慢的說,「沒,剛才不小心把車開進綠化帶裡了。」
說罷,便抽了手,垂著眼睛從兜裡想要摸煙,卻摸到一個硬邦邦的盒子。
是他買給顧呁的戒指。
「怎麼那麼不小心,要是傷著了怎麼辦,都怪這個車不好,不然你也不會開進綠化帶。」顧呁是真的關心簡凌然,不由得把錯誤推到了車子上去。
簡凌然臉色一暗,想起剛才被人屈辱的情景,便把戒指又放回了兜裡。
他需要顧呁的勢力,給他的事業一個起點,助他東山再起,所以現在他要收斂起自己的失意,直到那個目的達成。
顧呁的注意力沒有在簡凌然的身上,一邊心疼的給他包紮,腦子缺飛快的轉著。今天簡凌然的反常一定是因為那個女人,她如此的小心翼翼佈局謀篇的愛著簡凌然,絕對不允許有人再將他的心搶走。
「我以後會注意的。」簡凌然反手挽住顧呁的手,含著笑意的對她說,「不要擔心了,今天使我們訂婚的日子,開心一點。」
簡凌然臉上呢寵的笑容讓顧呁面色一喜,連忙點頭應道,「好。」
今天的日子她等的太不容易了,她心想,自己一定要成為最幸福的女人,自己想要的也一定會得到。
於是,各懷鬼胎的兩人在表面溫馨和氣之中說著親暱的話,在外面兜兜轉轉到了晚飯的時候,簡凌然才帶著顧呁回了簡家,兩人的訂婚宴也準備的差不多了。
人雖然不多,但是都是簡家和顧家的血親,顧家的老奶奶也來走一個形勢,畢竟顧呁是顧家的人,兩人的喜事也算是顧家的喜事。
只是顧雲採那邊特地為了錯開時間,訂婚宴選在中午,顧老奶奶的身體不好,可硬是撐著到場,好讓雲採在外人的面前更有底氣,畢竟顧老奶奶代表的事整個顧家的話語權誰也沒有質疑。
想必與雲採的訂婚宴,顧呁的訂婚宴便顯得有些寒酸了,沒有親朋滿座,更沒有奢華的場地,簡家只有一個簡夫人和下不了床的簡父。
顧老太太打心眼裡心疼顧呁,拉著顧呁的手說了半天才鬆開,顧呁一副乖巧的模樣,時不時看一眼簡凌然,臉上的羞紅就沒有下去過,要是顧雲採在一定又是一番佩服顧家的這幾個女人,老戲骨。
「奶奶,您就不用擔心我了,能嫁給凌然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了。」顧呁說的真摯,目光沒有一刻離開簡凌然。
簡凌然淡淡的目光,似乎有了一些波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暖了起來,只是眼底的冷漠像是深入骨髓一般散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