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對小呁好的,您不用擔心。」簡凌然從她手中挽了顧呁的手,面上溺寵的剛剛好,任誰看了都沒有毛病挑。
「那是當然的,小呁就儘管交給我們凌然,凌然一定會照顧好小呁的,這小兩口在一起也不容易,不過呀……」簡夫人說著便停了下來,不知是難過還是喜極而泣,幽幽的嘆氣聲把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簡凌然眉頭動了動,握著顧呁的手微微的收緊,目光卻是毫不在意的落在各處,對著眾人一一點頭微笑。
「不過凌然的父親還在病重,天天惦記著凌然能夠振作起來,重複凌家往日的景象,想現在我們都是親家,說這話也不怕你們笑話。」簡夫人是豁出去了,自己兒子都要娶顧呁了,顧家還沒有要讓簡凌然進公司的打算,雖然是這是遲早的事情,可這事沒個底她就覺得忐忑。
簡凌然是什麼性子簡夫人是一清二楚,今天這個事就讓她這個當媽的說了算了,省的日後百般情況白白送了簡凌然的「前途」。
可這顧老奶奶哪裡是個糊塗人,簡夫人一張嘴她就明白了這裡面的意思,眼睛直往顧蘇那裡看。
顧蘇一直沒有說話,溫順著神情在一旁的宴席上靜靜的傾聽,見顧老太太往她這裡看,才抬起頭來,像是往常一樣溫柔的笑著,「媽,我聽您的。」
顧老太太猛地咳嗽了幾聲,今天的一趟如實是強撐著過來的,握著柺杖的手都是抖的,由顧蘇配著緩了好一會才慢慢穩定下來,臉色依舊蒼白,「小蘇啊,我那遺囑還是有效的,你看小呁年紀還小,以後的事還是的你和凌然來……」
話以至此,意思是再也明顯不過了。
她想讓簡凌然進入顧家做事,無論是什麼事,以後是要接手顧家的。
「是,媽,我明天就安排。」顧蘇溫和的答應到,沒有抬頭看任何人,表情也是一如既往的淡然,似乎這件事與她毫無關係。
倒是簡夫人一聽立馬喜出望外,拉著顧老太太的說,臉上都煥發著紅光,嘴上卻還是要假意推脫,「凌然打理公司最有經驗了,什麼職位都能做的井井有條,這也不用太大了,都是小孩子歷練嗎。」
氣氛一下子融通了起來,笑的一團和氣,可各自的心上卻又盤踞著另一番景象,顧呁似乎沒有表面上的欣喜,反而憂心忡忡的看了幾眼顧蘇,挽著簡凌然的手更加緊了。
簡凌然把顧呁的反應看在眼裡,心頭有一陣疑惑,卻又被眾人喊著交換戒指,不得不中途打斷了心頭的那點想法,有些茫然的摸起來戒指。
戒指?
對,他買過戒指,還是拿著顧呁給的錢。
簡凌然心裡苦澀,從兜裡摸到一個硬幫幫的絲絨盒子,在顧呁期待的眼神中緩緩的開啟。
平淡無奇的款式,小而普通的白鑽,就這樣暴露在他和顧呁的眼裡,簡凌然發著愣,現在都不敢相信自己娶的女人是顧呁而不是顧雲採。
他們本來應該很幸福的,可這一切都毀了。
「凌然,凌然?」顧呁在看到戒指的那一刻,心還是小小的激動了一下,雖然沒有華麗的款式和雕刻美麗的鑽石,但是眼前的男人就已經是自己最大的禮物了不是麼?
可眼前的男人,她的未婚夫卻在發呆,任自己怎麼叫都沒有反應,他眼裡的懷念和深情是自己沒有見過的。
「顧呁,你願意做我的老婆麼?」簡凌然突然出聲,從戒指盒子裡捏出那枚細小的鑽戒,抬頭看著顧呁的雙眼。
雲採,你願意做我的老婆麼?
「我願意。」顧呁臉上羞紅一片,不知道是內心激動難以把持還是被這場景感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