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勳陽也正在為這件事發愁。林長思的電話就是打給他的。
「這是個人之間的私事,而且,」季勳陽皺眉:「大家都是成年人,為什麼出事了推給我處理?我跟你們這件事有關係嗎?」
「你看著辦!」林長思比他還脾氣大,直接掛了電話。
看來得去一趟刑警隊了。
季勳夜在隊裡除了不能外出,倒也算是自由。方警官也不怎麼問他,就任由他這麼住著。最後逼得季勳夜受不了了,主動找到方警官:「我說姓方的,你這麼把我關著算怎麼回事?你是有逮捕令啊還是有證據要提審我?」
方警官一點也不生氣,還是笑眯眯的樣子:「季先生,按規定,我們扣留你72小時。夠72小時的時候我們不是把你送到你家了嗎?我們後來又有新的案件情況需要你配合,這才又請你來。」
聽他這話,季勳夜更覺得憋氣:第三天的時候是把他放了,而且特意把他送回季家老宅,沒過半小時,又把他請上了警車。
他打電話給律師,律師表示沒辦法之外,還拒絕見他,說季勳陽說了,要他好好配合警方。
要不是他確實是季勳陽同父異母的弟弟,他甚至懷疑這就是季勳陽打擊他的策略:把他逼瘋,然後隨便扔哪兒去養個廢人,一點後顧之憂也沒有。
「季先生,你哥哥要見你。」方警官派了個小警察通知季勳夜。
季勳夜心中很是矛盾,見吧,覺得憋屈,不見吧,萬一他想把自己扔這裡一輩子,更憋屈。咬咬牙,季勳夜跟在小警察的後面去了會客室。
「找我有什麼事?」他自顧自地坐在沙發上,看也不看一眼季勳陽。
「能否請你們迴避一下,我有點私事跟我弟弟講。」季勳陽態度好得出奇,請屋裡的警察行個方便,語氣溫和,季勳夜卻聽出了絲絲冷意,也不知道是衝誰去的——不過他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砰!」出去的警察貼心地帶上了門。
「季勳夜!」季勳陽轉過身來,盯著季勳夜的眼睛:「你怎麼能做出那樣的事?」
季勳夜莫名驚詫:「我做什麼了?我這幾天可是一直在這裡‘坐牢’。」
「哼,‘坐牢’能坐出個孩子來?」季勳陽儘量壓低聲音,語氣卻是說不出的震怒:「林菲是你的妻子,不管她現在如何,也還頂著季家二少奶奶的名頭。你卻敢去招惹她的姐姐,這傳出去算什麼事?季家在a城還有臉面嗎?」
「林菲的姐姐,林長思?」季勳夜喃喃著,臉色突然難看起來:「林長思她,她說什麼了?」
「你覺得她會說什麼?!」季勳夜的臉色變化被季勳陽看得一清二楚,「你們是不是非要把季家和林家的臉丟淨才行?你說現在怎麼處理吧?」
季勳夜眼神變得迷茫起來,「我處理?我都在這裡了還處理什麼,一切由你處置就是了!」
「真是不知廉恥!」季勳陽看他沒有一絲內疚,反倒帶著一種「悲壯」的語氣,不禁氣得幾乎笑出聲來,罵了一句,起身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