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陳嶽的熟悉不過是在兩三個月前,場合自然就是兩人都常來的a宮。兩家之間的心結糾葛,她自然清楚明白。對陳嶽也不過是個面子情,熱情但又不親暱。
兩天前,陳嶽和她還有一大堆朋友在一起聊天,正巧那天單身的就他們兩個,其他人都帶了男朋友和女朋友。
於是,就有人開玩笑說,陳嶽,你看顧小姐做你女朋友怎麼樣?陳嶽笑著隨口答了句:我當然願意!
大家就起鬨問顧蘇的意見,顧蘇知道是在開玩笑,也就說了句:可以啊。
誰知今天陳嶽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向她表白!是個玩笑還是?顧蘇拿不準,可她確實是不高興了。
「別開玩笑了,陳嶽!」臉上笑著,顧蘇卻把話筒放在了玫瑰花束下面的手裡,「快起來!」
陳嶽也把話筒放在了地上,雙手捧著戒指盒:「我不是開玩笑,是認真的。請你接受,我會珍惜的。」
全場還在一片熱切的「在一起」中鼓掌歡呼。
顧蘇完美的笑臉終於破裂,她抱著鮮花朝陳嶽彎彎腰,轉身走下舞臺,匆匆向門口走去。
這一幕驚呆了眾人。
臺上的陳嶽卻笑著站起來,搖搖頭,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這時臺下他的同伴開始高呼:「加油!加油!」
陳嶽揮揮右手,做了個「加油」的姿勢,把戒指盒子收起來,走了下來。
年念看得目瞪口呆。
「怎麼?你很羨慕嗎?」一個笑著的聲音傳來:「要不,我現在就跟你求婚?」
年念轉頭一看,關驕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了桌前,正衝沈驚羽拋媚眼。
沈驚羽驚得哆嗦了一下。今晚可真夠刺激的,這「驚喜」一個接一個啊。
不過沈驚羽看別人熱鬧可以,讓別人看自己熱鬧,那是萬萬不行的。
她連連擺手:「停,停,停!別給我找麻煩,我還打算在豪門圈子裡混呢,不要害我嫁不出去!」
年念不由得心裡翻白眼,豪什麼門,整個a城誰家也比不上關家好不好?
「張生」早已識趣地離開。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剛才的事情上,也沒人注意到這一桌來了個「大神」。
年念思忖著,自己這電燈泡也實在是有些瓦數太大,抬頭對二人說:「我去一下洗手間,等會兒回來。」
說完,沒等沈驚羽要抓她的手伸過來,已經站起身走了。
沈驚羽一臉的悲涼:這下沒人能救她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有什麼目的?」沈驚羽心一橫,反正遲早都得有這麼一天。
關驕玩味地看著她:「你還有我不知道的秘密嗎?說來聽聽。」
沈驚羽一驚,自己是昏了頭了,關驕哪兒是什麼省油的燈,一個話尾他都能聽出音來:「得了,別說沒用的,說吧,你都折騰了這麼些天了,直說就是了,彎彎繞的,我不明白,也不想去浪費腦細胞。」
「我是真的喜歡你。」關驕收了笑臉,認真地看著沈驚羽:「不瞞你說,遇見你後我就瞭解了你,不能說百分百清楚你的事情,也有百分之九十。你的一切我都接受,也能理解。我想請你明白的一點是,我是真的喜歡你,沒有任何其他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