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過了一分多鐘,一個穿著淺藍色一字肩長裙的優雅女子才走上舞臺,臉上還帶著愕然之色。
「她就是顧蘇?」年念喃喃道。
「你沒見過啊?」沈驚羽也有些詫異,她可不知道年唸對顧蘇根本不認識。
「電視上報紙上見過。真人更美啊。」年念一副花痴的樣子緊盯著顧蘇看,沈驚羽不屑地撇撇嘴。
臺上的顧蘇正接過主持人遞過來的另一隻話筒,聲音裡透著疑惑:「謝謝,謝謝。不知道是哪位朋友給我這麼大的驚喜,在此多謝了。」
主持人卻笑吟吟地打斷了顧蘇的鞠躬:「顧小姐,您先別客氣,不妨猜猜是哪位傾慕者專門邀請的演奏家團隊給您慶祝?」
顧蘇還是像剛才笑得那麼完美自然:「您開玩笑了,這我可猜不到。」
「這就是演技啊。」沈驚羽邊吃東西邊評論。
年念聞言看了她一眼:「什麼意思?顧蘇是假裝高興?我可沒看出來。」
「傻瓜,像人家這種人,來這裡可不是單單為了玩的。剛才她上去的時候已經不高興了,只是人家不像咱們這麼都表現在臉上。你信不信,就算這會兒房子塌了,她還是能這麼微笑——好恐怖的。」
「張生」也咧開嘴角微微笑了笑。年念瞬間有點失神,笑得這麼雲淡風輕的人物在這裡做什麼陪聊的服務生,真是暴殄天物了。
「你是嫉妒人家吧?」年念又忍不住刺激沈驚羽:「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一張嘴全露餡了?人家這是真正的千金小姐!」
沈驚羽公眾社交場合倒也像個全球著名品牌高管的樣子,精明幹練說話也得體。可私下裡,她那盤腿坐沙發上邊啃零食邊八卦的樣子能讓人精神分裂。
她這才是裝淑女,而顧蘇,人家那是真淑女的樣子。
沈驚羽也不跟年念計較,年念也沒空理她,因為這時臺上上來一位抱著一大捧紅色玫瑰花,慢慢走上去的風度翩翩的年輕男子。
「噗——」等那人一轉過臉來,沈驚羽嘴裡剛喝的一口飲料噴了出來,引得旁桌的人都轉過頭來看她。
而沈驚羽也被嗆得咳個不停。
年念也吃了一驚,嘴巴張成了「o」型,久久閉不上。
上臺的男人居然是陳嶽!
只見陳嶽上前從主持人手中接過話筒,先向顧蘇點了點頭,把花遞上:「祝你生日快樂!」
顧蘇的臉色變得十分奇怪,但瞬間又恢復了常態,輕輕接過花,朝陳嶽微微一笑:「謝謝陳先生費心準備這場演出,多謝!」
「搞什麼?!」沈驚羽看著臺上的兩人,轉頭看看「張生」。
「張生」一臉的無辜:「我也只是事先從經理那兒聽說有人要給顧小姐慶祝生日,請了她喜歡的著名演奏家,至於是誰,我可真的一點也不知道。」
「唉——」沈驚羽嘆口氣:「這小子天天想什麼呢?他什麼時候跟顧蘇這麼熟了?」
沒人回答她。
臺下忽然爆發出一陣歡呼,陳嶽竟然單膝跪下,左右拿著一個戒指盒子,右手握著話筒:「顧小姐,我對你仰慕已久,這幾個月來,咱們的相互熟悉,更讓我對你難捨難分。我真的希望你能接受我的愛。」
說完,他開啟盒子:「這個戒指是我自己設計製作的,我想能親自給自己最喜歡的人戴上。」
雖然隔了很遠,但大家依然能看出那燈光下熠熠閃耀的光芒。臺下一陣此起彼伏的「在一起」「在一起」的聲潮。
顧蘇呆立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