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房地產公司和村民的談判陷入僵局。
這個「說法」可不是說給就能給的。承認故意,那是犯罪;不承認,村民這邊說不過去,更何況,有記者等在那裡。
「這樣吧,這件事我會親自調查清楚。到時候一定給大家一個公道。但在事情結束前,我想咱們雙方還是要相互理解一下。當然,補償標準上我們也會再研究。」顧珊珊籌措著說辭:「媒體的介入在現在對大家和顧氏都不會有好的影響。」
年輕男人輕哼了一聲,似乎很是不滿,但顧珊珊面面俱到,他也說不出什麼話來。
「三哥,叔伯們,顧總也算是盡了最大努力了。你想想,事情鬧大對二叔對咱村有什麼好處?你來的目的是什麼?解決問題才是關鍵。」齊微微忙不失時機地勸說村裡的叔伯兄弟。
為首的大叔點點頭:「我們提兩點,第一,開挖土機的人,辭退。第二,下令半夜推牆的人開除;第三,補償協議未簽訂前不準再強行施工。做不到的話,我們就算告到首都,也不忍這個氣!」
顧珊珊顧不得其他,眼下的難關先過了再說,況且這個大叔提的要求裡也還有很多可靈活操作的東西。
「好。」她爽快地答應:「我立刻派人組成調查小組,只要事情屬實,絕不偏袒。」
「grace!」顧珊珊把秘書喊進來:「你和齊微微叫點菜來,大家到這個時間也該餓了。」
「不用了!」「三哥」悶悶地說:「我們該回去了。」村民們也紛紛贊同。
顧珊珊像恍然大悟似的忙說:「這樣,微微,你去幫大叔轉到最好的醫院,請個護理。錢上不要小氣,請最好的醫生,最好的護理,你三哥也去照料,費用全由公司出!」
「三哥」抬頭看了看顧珊珊,沒有說話。
齊微微忙接過了這個任務。
農村人實誠,吃了你的花了你的,即使最開始時你的錯,他此時也不會再對別人說什麼。顧珊珊對底層人的心思摸得很透,在用不同的手段應對不同的人上,她的經驗可不比學心理學的哥哥少。
齊微微帶著村裡的人出去了,顧珊珊專門讓grace安排了車輛、人員負責一行人的吃住。顧遠航全程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這個妹妹在一群人中圓滑周旋。
「哥,我去應付那幫記者。」顧珊珊忙完這邊,眼看著送村民的車輛出了公司大院,轉身看到了坐在那裡的顧遠航。
顧遠航點點頭:「你去吧,我有點事要出去一趟。」
顧珊珊剛走到門口,忽然想起父親的囑託:「對了,爸爸讓你後天上午回去一趟,有重要的事。」
「什麼事?」顧遠航的口氣平淡如水。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他還叫了兩位律師。」顧珊珊躊躇著說:「可能是關於顧氏以後的事情。」
她說得很清楚,哥哥不會聽不懂。
顧遠航點點頭:「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