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季勳夜也不反駁她,這次倒是爽快地答應了。
平時林菲要說這話,他肯定悶悶不樂地回一句:「反正公司不是我的了,我操心不操心還不都一樣?」
林菲見他「進步」不小,也頗感欣慰,給司機打了電話就陪著季勳夜一起走了出去。
季勳夜並沒去什麼公司。
他從公司前兜了一圈,又從地下車庫換了車,去了一家咖啡館。
有個穿著長相都很平常的男人正在一個座位上等他,見他進來,也不招呼,只是點點頭。戴了墨鏡的季勳夜也不以為忤,坐下點了杯咖啡。
他從隨身帶的檔案袋裡拿出兩張紙:「這是我手頭已知的資料,其他的就要靠你去查了。」
男人點點頭:「明白。不過,這件事跨越的年代有些長,時間上相應地也會久一些。」
「我知道。儘快就行,不要超過一個月。」季勳夜臉上並沒有什麼急色:「跟你們頭兒說一下,有可能的話親自跟我會個面,我還有更大的生意要談。」
「這我就做不了主了。」男人並沒有因為「大生意」應承下來:「我只能幫忙轉告。」
季勳夜也沒多加糾纏,喝了口咖啡:「合作愉快。」
說完放下咖啡,拿了外套走出咖啡館。
看著他出了咖啡館,上車,啟動,絕塵而去。
剛才與他談話的男人輕輕打了個響指。一位帶著口罩的女人從被景觀樹遮著的另一邊座位中走了過來,坐到他對面。
男人把那兩張紙遞給她:「就這些。」
女人接過來看看,冷笑了一聲:「看來他也不是真的草包嘛。這些豪門子弟,心臟還真是強大。」
男人沒有接話。
「你親自去吧。這件事,我也有些好奇。如果真有這麼離奇的事情,那可就好玩了。」女人把紙還給男人。
「季勳夜提出跟你會面的事怎麼處理?」
「他?等他有那個能力配得上讓我一見再說。這麼點小价錢——」女人話沒說完,意思卻很明顯。
男人點點頭:「好。不過現在的局面是不是超過我們預想的複雜了,我怕到時候難以控制。」
「沒有誰能百分百把所有事情控制在自己能力範圍之內。」女人慢悠悠地拿出一根菸,也不點上,放在上唇與鼻子間擱穩,說不出的調皮:「也只有這樣,人才會活得有意思。所有事情都能預見到結果的話,不覺得太無聊了麼?」
「你先走吧,我再等個人,這才是真正的大魚,也許跟你這邊的事情也有關聯呢。」女人把煙又收起來:「小紅,來把桌子清理一下。」
男人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