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正迎來一件大事。
陳夫人的五十大壽再過三天就到了,家中卻吵成了一團。
三個男人加一個女人,誰也不讓誰。作為家裡的絕對權威,陳夫人每年一度失去了尊貴的地位。
「我說過多少次了,不想大辦,過個生日而已有什麼意思。」陳夫人已經筋疲力竭,也阻止不了父子三人對她生日的各種熱情提議。
「我覺得也是。」陳父也點頭贊同:「自從你們出生後,你天天都圍著他們這兩個臭小子轉,咱們很久也沒好生過過二人世界了,在這個這麼有紀念意義的日子裡,當然是要活出自己的人生精彩。我今年特別設計了一條咱們沒有去過的路線——」
「爸——」陳巖不滿地叫道:「不只是媽的生日,每個節日你都是這種說辭,都要霸佔老媽。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
「就是。」陳嶽幫腔:「媽,我覺得吧,還是我的主意比較好,辦個盛大的主題化妝舞會,現在年輕人都流行這個,您還這麼年輕,當然也不能落後不是?您領導個潮流,也讓a城的那些老頭子老太太新鮮新鮮!」
「陳嶽!」陳巖沒想到被弟弟涮了一把,生氣了:「什麼主題化妝舞會,老媽什麼時候喜歡亂嘈嘈的了?還不把那些老頭子老太太們嚇壞?我已經說過了,今年我又出了張新專輯,專門給老媽寫的,咱們辦個宴會形式的,大家聚在一起唱歌跳舞樂呵樂呵多好?」
陳夫人被他們吵得頭疼:「小陳同志,你這倆兒子吵得我頭都要爆炸了。你也不管管他們。」
「小陳同志」立馬沉下臉來:「倆小兔崽子,還不滾出去?」
陳巖瞥了眼老爸,立即諂媚地笑著跑上前去,把老爸拉著老媽的手拽開:「我來給媽揉揉腦袋。」
陳嶽也是玲瓏剔透的,自然不甘落於人後,泡了杯美容茶來給老媽端上。
只剩下「小陳同志」呆愣著,沒有事情做。
陳夫人閉著眼睛享受著兒子們的伺候,「小陳同志」有點著急:「咳——離湘啊,你到底中意哪個方案啊?」
「哪個都不喜歡!」陳夫人眼睛也沒睜開:「我呢,本來想安安靜靜地就自己一家子吃個飯就行了。不過呢,剛才又想到,咱們家不還有三個等著過光棍節的混世魔王呢麼?我說啊,還是辦個酒會,就普通的酒會就行,別搞什麼化妝的么蛾子。把那些年輕人多請些來。」
這話一齣,陳父倒沒什麼,陳家倆兄弟可是愁眉苦臉了。
陳巖陳嶽都老大不小了,尤其陳巖更是老媽的一塊心病。
這段時間忙於工作回家少,老媽也沒念叨,陳巖以為逃過一劫了,誰知道老媽始終此心不死,非要把他嫁出去的節奏啊。
陳嶽倒還好,有哥哥在前面頂雷,老媽對他的婚事就和藹多了。
太后發話,誰也不敢再多說什麼,畢竟「老大不小沒物件沒結婚」這個「把柄」夠讓她唸叨很久的。
「你們男人都是粗心大意的性子,什麼都做不好。」陳夫人給面前的三個男人下了定論:「陳巖,你叫驚羽明天來一趟,我跟她商量商量。」
「乾媽叫我去商量生日酒會的事?」沈驚羽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她每年生日不是都和乾爸一起出去的嗎?今年看來是被你倆氣著了!」
「我倆?」陳巖似笑非笑地看著沈驚羽:「是咱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