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天!陳巖簡直欲哭無淚,在公司累得要死,這下倒好,連個能睡覺的地兒也沒了,難道只能住酒店?
「小巖,這樣吧,你琴阿姨呢,在你公司附近有套房子,兩室一廳。最近她不是出國了嘛。」陳母還是很為兒子著想的,「你去那兒暫時住一段。東西我已經幫你搬過去了。喏,鑰匙給你。」
陳巖這才鬆了口氣,雖然經常被老媽坑,但涉及到身體健康的關鍵時刻她還是很關心自己的。
晚上加班到10點。
陳巖出門的時候發現旁邊年唸的辦公室還亮著燈。
雖然對年唸經常噎自己很是不滿,但看在她是季勳陽最寶貝的媳婦顧雲採的閨蜜的份兒上,陳巖還是決定要適當地關心她一下,以表示自己的大度。
「還沒走呢?」陳巖開啟門。
「哦。」年念今天累得很,到現在還沒做完,也懶得跟陳巖計較敲門的問題。
「要不要我送你呀?」陳巖知道這丫頭家住得很遠。
「不用了,我搬家了,離公司很近。」年念頭也不抬。
「切。」陳巖好不容易想關心她一次還碰了釘子,沒好氣地走了。
正準備回新「家」,陳嶽打來了電話:「哥,a宮這邊有個聚會,聽說這段時間你比較忙,來放鬆一下?有最新情報哦。」
陳巖這幾天確實累得很,但一聽陳嶽說有「情報」,便二話不說,調頭向a宮駛去。
陳嶽、季勳夜還有幾個豪門公子哥們正在包廂內喝酒唱歌。
陳嶽在大家眼中是個乖乖仔,聰明聽話,比大哥陳巖靠譜多了。
陳巖卻常罵他太善於偽裝,他的內心,其實是另一個陳巖。陳家爸媽對小兒子的這種「狐狸」性格心知肚明卻也不去管他,用陳爸的話說,只要不幹壞事就行了。
所以這哥倆屬於矛盾的綜合體。
陳巖,表面浪蕩,不務正業,其實骨子裡是傳統的「正派」,交的朋友也多是季勳陽這種表面一本正經的;而陳嶽呢,表面上少年老成,內心卻「放蕩不羈」,私下裡交好的也多是季勳夜這種被家族邊緣化的豪門子弟。
見陳巖到來,陳嶽忙在中間給讓了個位子。陳巖急著打聽他又有什麼「情報」,弟弟卻不慌不忙地說是好事,先喝酒唱歌玩了再說。
陳巖是誰?組樂隊的主兒。唱歌開個頭兒,那就霸住麥不放了。喝幾杯酒唱一首歌,簡直成了他的個人獨唱音樂會了。
陳巖帶著季勳夜他們也超級捧場,喝彩聲,叫好聲,敬酒聲,聲聲不絕。
年念加完班,看看錶已經是凌晨0點多了。
揉揉痠痛的肩膀,看來接受陳母的安排還是有好處的。至少現在不用跟以前一樣打車回去,路上神經高度緊張,腦中迴旋各種計程車劫財劫色殺人案例。
走路十分鐘,這路程太爽了。
回家好好洗個澡,躺在鬆軟的大床上,想想就美!
年念心情輕快地走回家,開了門,遙控開燈。
她把外套掛在衣架上,換了鞋,準備先去臥室換睡衣洗漱。
哼著歌開啟房門,開了燈,床上居然趴著一個散發著濃濃酒味兒的男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