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念嚇得手裡的手機都掉了。
本想逃出去,一看這人衣服挺眼熟。
「難道是?」
她慢慢走過去,用隨手從衣櫃邊上取的衣架捅了捅床上的人。
床上的人哼哼了兩聲,動了兩下。
年念更加確定,上前扒著那人的臉一看,果然是陳巖!
她也不生氣,去冰箱拿了冰塊,雙手捧著堆到陳巖臉上。
「啊——」一聲慘叫,陳巖猛地坐了起來。年念早有防備,側身躲到一邊。
陳巖看到年念,又「啊」地慘叫了一聲,迅速往後坐了坐,使勁揉眼。
「你,你,你怎麼在這兒?」陳巖驚恐地指著年念。
「我還想問你怎麼在這兒呢?」年念冷笑著看著陳巖:「別說是你媽叫你來這兒住的?」
「你怎麼知道?」陳巖糊塗了。
年念也不多說,「你去洗把臉醒醒酒咱們再說道說道。」
她本是聰明之人,沒多久已經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竅,但又有點問題難以理解。
陳巖本就沒喝多少酒,完全是因為最近太累,又過度興奮,喝了酒更容易睡著。誰知道卻被家裡人「算計」了。
睡了一會兒,洗了把臉,加上冰塊的強烈刺激,他很快就清醒了。
兩人坐在沙發上。
年念還特意煮了檸檬水,放在陳巖面前。
陳巖有點受寵若驚,又有點不敢置信。懷疑地看著年念,他今天是被坑怕了。
「說吧。」
兩人把最近陳母的小動作一交換,算是明白了她老人家的精明算盤。
撮合倆人,最好生米煮成熟飯!
年念不由又好氣又好笑,陳巖媽媽也是奇葩了,自家富豪榜排名前二十,兒子又不是一無是處,長得相貌也湊合,這麼著急推銷為哪般?聽沈驚羽的話,貌似大學時代就向她推銷過了。
「陳巖,你是不是有什麼,呃,難言之隱?」年念可不是害羞的人,這個問題盤桓在她心底已經很久了,除了這個,她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一個條件這麼好的人始終不談戀愛而媽媽又這般著急上火。
「你,你胡說什麼!」陳巖有些羞惱:「一個姑娘家,什麼話都敢說。」
「那你說是為什麼?」看他反應應該不是這個原因,那是為什麼呢?
「我,我媽覺得我是同性戀。」陳巖吭哧了半天,終於小聲說了出來。
「噗——」年念為了掩飾自己剛才問的那個尷尬的問題,正端起水杯喝水裝樣子呢,這會兒倒是沒浪費,全噴在了對面的陳巖臉上。
「你——」陳巖氣得幾乎暴走,年念自知理虧,趕忙拿桌上的桌旗手忙腳亂地給他擦。
陳巖沒好氣地撥開她的手,自己抽了紙巾擦拭。
年唸的臉色變得更加五顏六色,盯著陳巖的一舉一動,還慢慢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