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老太太說,對阿採,她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她現在就在a城。」顧蘇慢慢說道。
顧珊珊吃了一驚。顧蘇上次來她很早就得到了訊息,而這次更大的人物出馬,她竟一無所知!
顧遠航也有些意外。顧老太太已經三十多年未踏足a城了。這次竟然親自趕來,難道,是有了阿採的線索?
他不禁有些激動:「阿採有線索了?」
「不清楚。我還沒問。」顧蘇抬眼看看他:「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說罷起身輕輕拍了拍坐飛機還沒恢復過來的痠痛肩膀,出去找盧欣然了。
包廂內的兄妹倆相對無語,靜默半晌。
夜晚9時,季家別院。
除了路燈,別墅內已經只剩下微弱的夜燈發出昏黃溫柔的光。
這時,門鈴聲響起。
飛美國,見崔寒智,取禮物,飛回來。馬不停蹄的季勳陽見到自己的小女人,一根思念的緊繃神經鬆懈下來;而經歷了心理大起伏的顧雲採也有些疲累。
兩人早早就相擁而臥進入了夢鄉。
琳姐輕輕敲了房門。季勳陽多年的習慣讓他無論睡得多麼熟都會立刻警醒。
看看正在美夢中的小女人,他不由微笑起來。
輕掩房門,小聲問:「琳姐,是誰?」
「陳先生。」
樓下,陳巖一改往日嬉皮笑臉,坐在沙發上託著腮幫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季勳陽在他對面坐下,問:「什麼事這麼著急?」
陳巖斜他一眼:「著急?9點就睡,別跟我說這是你的習慣。」
季勳陽不置可否:「快說吧。」
「你猜我今天遇到誰了?」陳巖恢復了嚴肅的神色:「顧二小姐。她還帶著顧遠航和顧珊珊一起進了包廂談話。」
季勳陽顯然也沒料到:「這兩家……二十年沒來往了。」
「要不說呢。平時跟仇敵似的,今兒竟然歡聚一堂了。」陳巖道:「不過看情形是偶遇。」
「找人盯著點顧珊珊。」季勳陽沉思了一會兒,對陳巖說:「顧蘇……這次搶了她的生意,確實有點勝之不武。不過以她家與顧鎮的關係,應該不會聯手對我們做什麼。」
「好。」談完了正事,陳巖又露出那張浪蕩公子的笑臉:「得嘞,你老人家早點睡吧,我還年輕,a宮還有妹子等著我呢。」
季勳陽無奈地扯扯嘴角:「滾吧。」
a宮。
入夜越來越深,人卻越來越多。
盧欣然和季勳夜也是老熟人了,季家的家事,很多還是他提供的「新聞線索」呢。
兩人跳了一會兒,有些出汗,找了張桌子坐下休息。
「剛才怎麼跟顧大公子鬧起來了?」盧欣然關心地問。
她心中卻也有些不屑。a宮是什麼地方,竟然就那樣大喊大叫的,私生子就是私生子,教養上明顯就有欠缺。
不過,這麼好的「線索」,她可不能放棄。
「鬧?哪兒是我跟他鬧,是他挑事兒!」季勳夜提起來仍然很生氣:「他居然說我媽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