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唯非當時那麼對她，她真的心有感激。
她常常想，要是這輩子都沒有遇上賀唯非，她甚至不知道努力、不留遺憾地做一件事會是什麼感覺。
她也許還會怨天尤人，覺得全世界都對不起她。
*
季雪歌吃完早餐之後，給賀唯非發了一條資訊。
季雪歌：「謝謝大神的早餐，特別美味。」
賀唯非看到資訊時，五秒之後，他意識到季雪歌說的早餐很可能是褚原訂的。
坐在離賀唯非隔了好幾排同學的褚原，察覺到他的目光，轉過頭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童之樂把兩人的互動看在眼底，心情是說不出的複雜。
褚原這件事做的太過了。
可是當事人一點也沒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對。
他都鬧不明白，是不是有錢人的腦回路不一樣。
賀唯非對褚原並不差，褚原這顆心怎麼就捂不熱？
賀唯非看著季雪歌那條微信，猶豫過後回道：「喜歡就好。下次我會讓人拿我給訂你餐會讓對方的專用卡過去給你籤，記得仔細看。現在外面的很多東西都不乾淨，也不安全。」
季雪歌很快就回復了，「不用這麼麻煩，我以後自己做吃的。」
「嗯。我在課上，回頭聊。」
季雪歌發了一個吐的舌頭的可愛表情。
賀唯非露出了一個極淡的笑容，把手機收回口袋。
童之樂小心翼翼地問道：「褚少爺沒鬧出什麼么蛾子吧？」
「你覺得他會是那種按兵不動的人嗎？」賀唯非邊說迅速在書上做筆記，把課堂上的重點都記了下來。
「他打算幹什麼？要不要提前告訴雪歌，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這件事你別管了，你站在哪一邊都不對。」
童之樂幽怨的看了一眼賀唯非，「我態度這麼明顯你還看不出來嗎？」
「我就是看得出來，才跟你說這番話。你以後的路還長著呢，不要在這個時候明顯偏向我或褚原。」
「你是說褚原很可能會因為今天的事對我有意見？」
「大家族培養出來的小少爺，做出什麼事來都有可能。我事先給你提個醒，免得以後在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