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之樂疑惑道：「唯非，你跟褚原同樣是出身大家族，你為什麼跟他的性格完全不一樣。」
「一種米養百種人，很正常。」
童之樂不知道為什麼，覺得賀唯非這句話裡有自嘲意味。
*
一連幾天，季雪歌都收到各種各樣的東西，吃的、用的、小女生的小玩意兒。
起初她還覺得是賀唯非送的，後來她覺得不太對勁。
根據她賀唯非的瞭解，賀唯非是個很坦誠的人，他不希望身邊的人或朋友猜測他。
因此他想表達什麼，他會直接表達出來。
賀唯非之前也說過要是他送東西會有專用卡。
但現在根本沒有發現專用卡。
季雪歌拒絕了幾次之後，送東西的行為也慢慢減少了。
凌修疑惑的問道：「你認識的人中，除了賀唯非是個土豪，在外還有其他人嗎？」
「只有唯非。」
「那會是誰的惡作劇？」
季雪歌想了一圈之後，搖了搖頭，「以後我不在家，有人寄東西過來，你也別簽收，總感覺這件事有哪裡不對勁。」
「但知道我們的地址只有賀唯非啊。」
「他要是做了這些事會告訴我的。」
「你怎麼不會認為他想換個方式追你？」
「你見過他兩次，她像是會也這種扭扭捏捏的方式追求別人的人？」
「不像。」
「很可能是別人的惡作劇。」
「那算了。以後除非是我們自己買的東西，要不所有的快遞都不接。」
「不好意思，影響到你了。」
「就這點事，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季雪歌說完低頭繼續寫稿。
凌修也把他的筆記本搬出來。
兩人各佔據沙發的一角，低頭專注地做他們手裡的事。
凌修突然問道：「今年要不要跟我回家過年？」
「今年就算了，我還有其他計劃。」
「你確定？」
「嗯。」季雪歌在談話的同時手上敲鍵盤的動作也沒停下。
「行吧。我打算在學生們放假之前回去，躲過高峰期，大概年初六回來。」
「可以啊，你平時很少回去，正好能多回家陪陪父母。」
「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我回去快小一個月，你自己一個人住在這裡，行嗎？尤其是學生放假之後，整個校園空蕩蕩的，你一個女孩子太危險了。」
季雪歌倒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她愣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今年過年不在這裡。」
「你要回去給你爸媽掃墓？」
「嗯。」
凌修見她自己有主意，也就不再說什麼。
*
在大學裡其他學生校考試周，賀唯非則叫考試月。
他平時幾乎全院的課都去聽，一到考試就忙得四蹄翻飛。
就算這樣，也還有不少考試的時間重合到一起。
賀唯非不確定到時候他們的評分是認為他缺考還是再單獨讓他考一次。
一個考試月，賀唯非愣是考了45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