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想吃什麼?媽咪給你做。」
「我想吃蛋糕。以前你說要做鏡面蛋糕,一直都沒有做。」
「行。媽咪上次見外婆的時候跟她學了幾手,現在應付簡單的蛋糕和甜點完全不是問題。」
賀唯非笑著點點頭。
秦以悅見他這個豁然開朗的笑容,也不知覺得跟她笑了起來,調侃道:「兒子,你都是上了大學的人了,有沒有看上哪家姑娘?」
「還沒有。」
「你的眼光是不是太高了?之前經常跟你在一塊的青艾挺好的,你們認識這麼多年,也算是青梅竹馬了。」
「青艾比較像妹妹。」
秦以悅:「少年,你只有一個弟弟,你媽咪我沒有再生個孩子的計劃,別隨便給人家女孩發妹妹卡,謝謝。」
賀唯非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媽咪,我喜歡有個喜歡的女孩兒。如果可以,我想跟她走下去。」
「人家女孩願意跟你嗎?」
「還不知道,可能沒那麼早下決心。」
秦以悅仔細打量賀唯非有神情,「你已經很喜歡她了嗎?」
「只是有一點好感,希望能繼續進行下去而已。」
「看上了就去追,你喜歡比什麼都重要。」
「你們會在乎她的家世嗎?」
「她的家世好不好影響不大,重要的是有家教。」秦以悅指了指自己,「我跟老爹的家是就差很大,我們還不是走下來了。就是如果雙方差距太大了,有一方會有壓力。不過,兒子你只是初戀,不要想那麼遙遠。」
賀唯非點點頭,在秦以悅地注視下吃了兩碗粥,出了一陣虛汗後精神了不少。
*
季雪歌元旦三天,哪裡都沒有去,抱著電腦沒日沒夜的打字。
凌修以為她被刺激大發了,整個人失控得不要不要的。
但看到她只是不斷地碼字,沒有任何異樣的舉動,勵志得凌修看了都自慚形穢。
季雪歌連續寫了三天稿子,每天只睡五個小時,除了吃、上廁所之外的其餘時間都在努力的寫稿子。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她不去外面走走,也不用其它事打發她心裡的煩悶。
她只是覺得如果她還浪費時間作死,她和賀唯非的距離會越來越長,她不願意還沒開始努力就面臨著失敗。
她不知道賀唯非為什麼沒有在元旦聯絡她,但她相信賀唯非是有事才沒有聯絡她。
她理智上能理解,還是糾結了幾天,把所有的情緒都變成了工作的動力。
凌修從房間裡出來,看到季雪歌坐在客廳裡發呆,「不發瘋了?」
「我什麼時候發瘋了?就是突然覺得再不努力,以後人生都不知道該怎麼走了。」
「不是吧,不就是賀唯非沒聯絡你,用得著想的這麼遙遠嗎?」
「你難道沒有意識到我們現在能賺錢,不代表以後我們也能賺。尤其是我們沒有學歷,假如這條路走不通,我們出去找工作,很多工作我們連面試的機會都沒有。如果不趁著現在多努力一點,以後真的沒有我們的路了。」
「你怎麼會這麼想?」
「我是遇到唯非之後才這麼想的,他自始至終給我的感覺都非常的努力。假如這麼優秀又有學歷的人,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比我們付出更多的努力,還有我們這幫沒學歷又不肯努力的人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