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老爹狠多了。」
秦以悅笑道:「女人不狠,地位不穩!」
賀唯非的表情空白了幾秒後,「媽咪,你牛!」
「那是當然的。」秦以悅站了起來,「再給你幾分鐘時間告別,幾分鐘後來後院坑,埋葬車輪要大家一起行動。」
「嗯。」
被媽咪這麼一打叉之後,賀唯非的情緒也穩定了不少。
他摸了摸車輪的臉,俯下身體親了親它的頭,然後去了後院。
後院,賀喬宴和賀唯鬱一人拿著個鐵鏟在挖土。
賀唯非被兩人的舉動弄得哭笑不得,默默去牆角拿了新的鐵鏟加入挖坑的隊伍。
*
四個人挖了兩個小時後,把車輪安葬結束。
賀唯鬱雙手合十的在車輪的墓前唸唸有詞,「車輪,你好好發芽,明年種出好多車輪來。」
「希望你的願望能成真。」賀唯非笑道。
有了家人的陪伴,車輪離開的悲傷被沖淡了些許。
晚上,賀唯非就發起了高燒。
秦以悅測量體溫時嚇了一跳,立刻給他做物理降溫,然後扶著他吃了一片退燒藥。
秦以悅觀察到三個小時,發現賀唯非的體溫還是沒有下降的意思,給他輸了點滴。
賀喬宴進來,看到秦以悅坐在賀唯非床邊守著點滴,「你去睡吧。我來看著他。」
「土豪,這像不像你第一次去醫院找我去給小寶打針的場景?」
「怎麼突然想起以前的事了?」
「可能是今天太特殊了。從認識小寶的那一天,我就很心疼他。相處了這麼多年,他還是那個最讓我牽掛的孩子。這孩子韌性太強了,有時候都不知道怎麼說他,他什麼都好,就是從來不像個孩子。做父母做成我們這樣,大概也挺失敗的。」秦以悅說完輕輕摩挲著賀唯非的手。
「我以前特別想抽他,現在覺得他愛怎麼做就怎麼做,人生這麼長不一定他按照我們的意願做。我們不能逼著一個熱愛奮鬥的孩子在家遊手好閒、吃喝玩樂,也不要求一個不愛工作的孩子去創業。他們愛瘋就讓他們瘋去,不來煩我就行。」
「你以前不是這麼想的。你是不是又查到小寶幹什麼事了?」
「他現在做的那些破事我都懶得說,新媒體的東西他都做,賺了不少錢。還讓他一個滿18歲的同學去註冊了一個文化公司,準備開發版權和拍網劇。」
秦以悅:「……」
她兒子能不能要不要這麼厲害?
才十幾歲的孩子,腦袋瓜子這麼活絡真的好嗎?
她這個當家長的完全hold不住好麼。
*
賀唯非平時的身段素質很好,不會輕易生病。
因此,他一病就是大病,病來如山倒的那種。
迷迷糊糊地睡了兩天,才緩了過來,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秦以悅這幾天都沒去診所,全在家照顧賀唯非,「兒子,舒服點了嗎?」
「舒服多了,謝謝媽咪。」